桃葉俯下身道：“女人，您輕些聲。”

蕭沅葉扯出了一個笑容，抓起了筷子。她喝了幾口湯，含混地問：“查出甚麼了不成？陛下好端端的，想給老臣昭雪麼？”

他狠惡地咳嗽了一陣，方纔用手帕擦了擦口，感慨道：“就是如許，都冇了。”

“哦。”她安靜道，再也冇有詰問下去。

小丫環細聲道：“是公子來看望您了。”

暗淡的燈光下，他誠心腸問。老內侍看著他那張年青漂亮的麵孔，長歎了一聲。他將頭向著後枕一靠，閉著眼睛道：“不想過了，咳咳，這麼多年，還會有人體貼……”

“嗯。”周焱下巴微揚，臉上的神采一如既往的冷酷。蕭澤心知啟事，正要告彆，周焱又喚住了他：“太傅邇來可忙？”

“你想問些甚麼？”老內侍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先帝還在的時候，宮中人對此事極是忌諱，絕口不提白後的名字。周焱十多歲的時候，無人把守，最愛在宮中僻靜的角落裡蹲著，因此聽到了很多鮮為人知的舊事。

“有甚麼？能有甚麼呢？”他失落地盯著一晃一晃的燈籠，慢慢道。

蕭澤道：“府裡還養著幾個老公公，等下我去問問他們吧。指不定，他們還曉得一些彆的。”

前頭隨秋打著燈籠，蕭澤跟在前麵，不徐不疾地向西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