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衣_第四章 公子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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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掌櫃?”茗茶愣了愣,思疑道:“你但是能做得了主?”

“將士們,辛苦你們了。”衣熠向眾兵士福了一禮,“但我們並未安然出險,需更謹小慎微。今後你們隻可稱我為女人,再不成提起公主二字!”

“女人談笑了,依鄙人之見,恐怕女人並非其間掌櫃。”少年扭頭看向衣熠,停了一會後笑著說。

“罷了,我也睡不結壯,先隨我看看去吧。”衣熠揉了揉額角,套上外套便向門外走去。

已是深夜,小城黑濛濛的一片,唯有天涯的明月還是高懸,灑落了一地的清冷,慘白的月光覆蓋著佑疆城,無端的讓人感到陣陣苦楚之意來。

麵前風趣的一幕逗笑了在流亡中一向緊繃著神經的世人。

“茗茶!不成無禮!”

這一下又引得世人笑將起來。

衣熠剛邁步出門,便看到陳珂扯著一個揹著書篋身著竹青短褂的束髮小書童的領口往外推攘,小書童扒著門板紮著馬步,兩隻腳的後腳根還用力的頂住門檻,憋得滿臉通紅。他麵對著陳珂的推攘,不止不放手,還要抽出空來為他家少爺討個說法。

“公子真是料事如神,小女子佩服。”衣熠使了個眼色,穩住了麵有不愉,蠢蠢欲動的世人,取出帕子掩麵哭訴:“我等原是北麵錦陽城裡的大戶閨秀,秘聞約一同出城祈福,卻不想遭受戰亂,與家人失散,隻得帶世人前去寧國去投奔我遠嫁的姑母。這山高路遠的,我們又怕碰到賊匪,又怕碰到亂軍,不得不想體例來保全本身,欺瞞了公子,還望公子包涵。”

這一起行來危急重重,若不是遲尉和陳珂機靈,她們不知被敵軍抓住多少次了。即使如此謹慎謹慎,卻也喪失了很多人。當今跟在她身邊的,除了遲尉、陳珂和她的七名婢女,也就隻剩四名流兵了。

“女人,我們就這麼放了他們嗎?”剛關上房門,青樞便焦急起來;“此民氣機如此周到,如果讓他發明瞭甚麼......”

“暫不說女人本人,便說女人身邊世人。男人們孔武有力,虎口處多有老繭,似是久握兵刀之人,走動間進退有度,擺佈有局,觀其行事亦非江湖中人,應是參軍之人。而女人身邊這些婢子們,舉手投足間自有章法,行事堪比大師閨秀,她們身為婢子卻都五指纖纖,不似常做粗活之人,許是哪家王謝閨秀吧。”

“陳珂。”衣熠從樓梯上踱步而下,笑著說道:“快停止吧,如果把這機巧的小書童給摔著了,他那主子豈不心疼?”

“鄙人不知有女人在此,多有叨擾,還望女人包涵。”少年人看到堆棧內竟有女子在,倉猝避開視野,拱手道歉。

“再說這堆棧,雖已夜深,看不大清楚,但門外的擺置混亂,如果掌櫃,定不會如此。堆棧內桌椅劃一,但都積有灰塵,賬台處應擺放的算籌賬簿全都冇有,貨架上該擺的酒盤也都不翼而飛。最關頭的是這商店大門,邊角處較著斷裂,不像是偶爾,倒像是蠻力粉碎而至。而女人你呢,有客竟不知讓人奉茶,鄙人站此好久,你亦不邀坐,不像商家後代。你年事不大卻有這些人跟隨與你,定是有過人之處,由此看來你便更不似販子,倒似身份崇高之人。故而時或人能鑒定你並非其間掌櫃。”說著,少年便在桌子的另一頭坐下,端起茶壺也為本身斟了杯茶:“更何況,女人你腰間的荷包也並非是普通人家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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