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公子還請節哀。”
這麼想著,她便走出了門去,直接來到了遲尉的房門,在扣問以後,邁步而入。
“身後之人?”女公子又急聲詰問道:“快奉告我,他是誰?他到底與我劉家有何深仇大怨?竟不吝要了我們一府人的性命!”
衣熠的腳步頓了頓,還是邁步走向了本身的房內。
女公子一臉的不成置信,愣了半晌後,點頭否定道:“不成能!我們劉家隻是傍門小戶,怎會惹到肖相爺如許的人物?若你不知,直說便是,又何必拿這類話來亂來於我!”
“遲哥哥!”衣熠急聲道:“你快幫我看看這支木釵,可有甚麼可疑之處?”
衣熠將女公子拉至桌旁坐下,又倒了盞茶遞到了她的手邊。
衣熠悄悄拍了拍她的手以作安撫,又伸出一根手指向本身的頭頂指了指,用隻要她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大寧國的通天之人,肖相――肖致遠。”
“嗬!節哀?”
“這麼說來,父親並非隻是為了躲開管家而隱居起來,更是為了逃開阿誰殺了錢府一家的幕後真凶了?”女公子說到這,頓了一頓,又俄然慘笑一聲,道:“可惜父親躲了這些年關究是冇有躲開這場禍事,還是被他們給找到了落腳處,害了我一府人的性命。”
衣熠也在丁誌成和王炳的口中得知了劉府案發時的統統後,便叮囑兩人好生安息,退出了他們的房間。
衣熠低頭看了看木釵,想著這能夠是劉盼兒的心頭之物,推拒道:“你,我能夠收下,但這支木釵明顯是你的敬愛之物,我不肯奪人所好。”
現在,你這口口聲聲曾說會護我兄長全麵的人,竟讓我節哀?
女公子瞪視著衣熠的眼睛裡藏著怨,埋著殤,說出的話也是字字誅心,句句泣血,讓聽聞者都彷彿與之感同身受。
“女公子肯來救我們,便已是大義之舉了!”劉盼兒搖了點頭,還是將手中的木釵向衣熠遞去,對峙道:“還請女公子收下這支木釵,收下婢子吧!”
果不其然,她這句話剛問出口,女公子的眼神裡便頃刻多了一抹她非常熟諳的情感――仇恨。
劉盼兒愣了一下,忙道:“女人曲解了,這並非我……婢子的心頭之物,而是俄然呈現在了婢子父親棺柩中,還未等婢仔細心驗看,那群歹人便破門而入了。現在想來,這支木釵非常可疑,以是婢子想交由女人措置。”
至於其他幾位夫人,那更不成能如此了。她們事事想在婢子的母親麵前爭上一爭,更彆提那些彰顯身份的衣料金飾了。”
“你醒了。”
“木釵?”遲尉接過衣熠手中的釵,擺佈打量了半晌,在釵頭按了一下,又在釵尾處悄悄一拽。
“不,我不曉得。”衣熠悄悄搖了點頭,卻在女公子的目色暗淡下去之前又彌補道:“但我能猜到他們身後的人是誰。”
可曹工匠不是在前日便分開鄴都城了嗎?若他早已得知有人要對劉府倒黴,應當在前日之前就會將此釵送去劉府了啊!
遲尉此時正在桌上看著甚麼,聽到衣熠的話,忙放動手中的事物,迎了上去。
“嗯,恰是。”衣熠見她神采中帶了些焦急,忙點頭應道。
還是他已經得知了,劉老爺和劉夫人因為出售了他而自絕了性命,是以而心生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