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後院一角傳來了叮叮鐺鐺補葺房屋的聲音。
閔老夫人與陸氏道:“花瓶的事兒,你們不消操心了。到時候讓劉媽媽開庫房從我那邊遴選幾樣擺出來就是。就這麼一天的工夫,冇需求那麼費事。”
不過對於高氏,瞭解是一方麵,該敲打的也得敲打。
王媽媽會心。這趟高氏去恒春院她就冇跟著,而是喊了青玉服侍夫人去見老夫人。
陸氏叮嚀婆子們把一樣樣東西擱到恒春院中,待到這事兒安妥了,方纔進屋與老夫人回稟。
閔清則的視野在那粉色紙包上逗留了半晌。而後目光驀地淩厲,語氣冷硬隧道:“他不好好讀書,倒是在這雜七雜八的事情上破鈔很多工夫。拿歸去!”
君蘭本想問老夫人一句到底是甚麼東西,後揣摩了下,終是冇有追根究底,回了芙蓉院後把話與高氏講了。
竟然又是閔九爺。
到了門外後,高氏轉頭看一眼。見君蘭正叮嚀丫環們把剛纔被她推搡得有些亂的桌椅擺放整齊,不由欣喜地笑了。轉眼又喚來王媽媽,低聲叮嚀:“你去查細心了,到底女人那事兒是不是李媽媽說出去的。”
她看君蘭在中間吃點心,不見閔菱和閔萱姐妹倆的身影,就問身邊丫環,女人們去哪兒了。
說實話,閔九爺固然人凶了點,但是很少去管旁人的閒事。這也是為甚麼小廝固然怕他,卻仍然敢和他說實話的原因。
陸氏聽聞女兒們比君蘭來得早就冇多說甚麼。把本日裡購買的物品細細與老夫人稟了,還和老夫人說了那些是她買的哪些是五夫人買的,這纔回了院子。
待她去到閔老夫人那邊時才聽丫環提及,閔萱和閔菱剛分開不久。
小廝抖動手把那粉色紙包揣進懷裡,半晌也不敢多逗留,一溜煙跑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