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我們快走吧!早一些搬來救兵,王妃就少一分傷害。”
一番決死鬥爭之下,三十二名黑騎軍,現在隻剩下十人,並且個個帶傷,不過刺客一方也是喪失慘痛,本來的五十多人,現在剩下的也隻要二十三人罷了。
刺客?甚麼人敢在天子腳下,到當朝王爺府中來行刺?
“王妃……”福伯欲攔,卻那裡另有她的蹤跡。
“爹的棺木還在前院,我得去――”話音噶但是止,緊接著軒轅無殤的身材便毫無前兆地向後倒去。
此時的靖王府,已然成了一片火海,白天掛起的白綾,也已經成了助漲火勢的虎倀。
在聽到王爺死訊的那一刻起,他就擔憂王妃會有輕生之念,現在看到何起舞這個模樣,如何能猜不出來?
軒轅無殤橫手一擋,攔在門前,“孩兒不準你去!”這一句說得斬釘截鐵,毫無轉圜之地。
福伯擔憂地問道:“那世子您如何辦?你不跟王妃一起走嗎?”
“殤兒……”何起舞方纔開口,欲要再說些甚麼,俄然遠處傳來一聲巨響,幾人扭頭看去,隻見前院正堂方向一片火光沖天,緊接著便是一陣慘叫哀嚎,模糊然有刀劍碰撞之聲。
“那王妃您呢?”石紋詰問道。
疑問隻在軒轅無殤心中一晃而過,他更多的精力是放在眼下。
可阿誰模樣的父親,如何能夠被母親看到?
“我去前院。”何起舞淡淡一笑,“王爺在那裡,我便在那裡。”
“刺客一共有多少人?我們府中能脫手的,又有多少人?”
軒轅無殤一驚之下,驀地回過甚去,就見何起舞正一手撐著門框,麵如死灰,雙眼無神,彷彿一抹幽靈般,悄悄地看著本身。
正在此時,遠處一道黑影急掠而來,那人身著玄色甲冑,速率極快,還未到得近前,軒轅無殤已然聞到那人身上掩也掩不住的血腥味道。
隻是幾個眨眼的工夫,來人已到了近前,倒是月前已迴歸黑騎軍的石紋。石紋到得近前,單膝點地對著幾人行了一禮,緩慢說道:“石紋見過世子,王妃。環境告急,部屬奉高將軍之命護送王妃世子分開!”
何起舞淒然一笑,她又如何捨得下這孩子,隻是軒轅風染一死,她的心便也跟著死了。
何起舞幽幽地看著軒轅無殤,語氣漂渺:“殤兒乖,娘隻是想去看看,送送你爹,不會有事的!”
石紋和福伯雙雙傻眼。
軒轅無殤略一沉吟,說道:“福伯您先陪著我娘去四周百姓家裡躲一躲,石紋你腳程快,拿著王府的令牌前去京兆尹府,要他們頓時派兵前來捉來刺客。”
福伯也明白事情的告急,當下便說道:“石大人您帶著世子去吧,老奴一把年紀,跑不快,跟著你們也隻是個拖累。京兆尹府離王府間隔不遠,您速去速回!”
“不可!”福伯一聽,當即反對,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求道:“前麵太傷害了,王妃您不能去啊!老奴曉得您和王爺伉儷情深,現在王爺一死,您心中便也有了跟隨之意,可您要想想世子啊!”
石紋也明白福伯說的是實話,當下也不再多言,便背起軒轅無殤,運足功力,朝京兆尹府上奔去。
何起舞神采清冷,已然不是剛纔一副心喪若死的模樣,一邊將軒轅無殤交給石紋,一邊叮嚀道:“殤兒是王爺獨一的血脈,絕對不容有失,淩淵你和福伯一起,將世子送到京兆尹府,並要他們速速派兵,前來緝捕刺客,快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