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那一記腿法,竟然又是一記虛招,前麵的這一記腿法纔是真正殺招,倘若周方被踢個正著,腦袋恐怕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樣立即轟然炸裂。
“吏部……尚書府有位公子,本年也要插手仙門大選,以是……我們這些人替他肅除潛伏的敵手,還……另有尋覓聚氣丹之類的東西。明天傳聞……大俠手中有……聚氣丹,以是我們兄弟就……趁便……”孟剛被捏得幾近喘不過氣來,斷斷續續地說著,不過總算是將意義說清楚了。
在空中驀地竄改招數,是孟強壓箱的絕技,因為使出每一招時,罡氣都有牢固的運轉線路,如若半途強行變招,就會對本身經脈形成必然傷害,但是為了殺死麪前的周方,他不得不鋌而走險。
周方驀地展開雙眼,冷冷道:“你也是孟氏三雄?”
不等周方答覆,他俄然笑了笑,道:“嘿嘿……就憑你……也想闖進……尚書府?小……小子,我勸你還是不要……不要做夢了!”
最讓孟強震驚的是,周方和他一樣強行竄改了罡氣的運轉線路,罡氣卻冇有呈現減弱的跡象,乃至連神采都冇有竄改一下。不止如此,周方搗出的狠惡一拳,還震散了他體內好不輕易凝集起來的最後一絲罡氣,以是他最後一掌拍出的時候,已經是強弩之末。
“鄙人孟剛。敢問中間是誰,可曾看到我大哥孟強,二哥孟誌?”孟剛心中一凜,下認識地發覺到周方不好惹,忍不住向後發展了兩步。
孟剛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再低頭一看,公然發明地上有兩具屍身,恰是孟強和孟誌,隻見他們麵色慘白,滿身鮮血,明顯已經斷氣了。
說罷,他手上驀地一發力,隻聽得“哢嚓”一聲,孟剛的喉嚨就被捏得粉碎,不過直到嚥氣的最後一刻,孟剛仍然不敢信賴周方說的話,臉上還殘留著極度震驚的神采。
周方冷冷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是嗎?你們孟氏三兄弟,不過是一群嘍囉,一群權貴的嘍囉,一群連本身運氣都不能掌控的嘍囉,既然你們隻是嘍囉,又有甚麼資格稱為‘雄’?可惜啊可惜,你們連這麼簡樸的事理都不懂,活活著上另有甚麼用?你給我聽好了,我的運氣隻能由我本身主宰,不管是甚麼尚書還是陸摘星,隻要他膽敢惹我,了局就隻要一個,那就是死!”
話音剛落,他就一步踏出,脊椎骨曲折得像一張滿月的弓,滿身的罡氣都會聚在雙掌上,再一個明滅後,就鋪天蓋地打向周方,鮮明又是“大浪淘沙”。
看到修為最高的孟強也死於非命,孟剛當即嚇得魂飛魄散,二話不說就想逃脫,可他方纔一回身,就看到周方已經悄無聲氣地站在他身後,一隻銅澆鐵鑄般的手掌落在他的喉嚨上,竟然將他活生生地提了起來,然後他聽到一道非常冷酷的聲音,“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那位公子叫……陸摘星。至於有多少妙手,等等……你想乾甚麼?莫非你想殺陸公子不成?”孟剛下認識地答覆道,俄然他眼睛一亮,彷彿猜出了周方問話的目標。
兩股刁悍的罡氣狠狠撞在一起,頓時發作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狂暴的氣浪像颶風向四周八方囊括而去,吹得院子裡一片狼籍。
不過周方已經上過一次當,那裡還會讓他有故伎重施的機遇?隻見他冷哼一聲,體內的罡氣略一運轉,拳頭就驀地變向,再一次轟向孟強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