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茅遠聽到這裡,心中更是巨震。
說著,便分開了宅院。
茅遠眉頭一皺,道:“這個……蘇兄弟,我還是陪你一起去吧!明月商行的阿誰故鄉夥,脾氣古怪的很,如果你單獨前去的話,他必定不會晤你的。”
之前龍之血脈的事情,他冇有幫到蘇白,已經讓茅遠感覺臉上無光了。
茅遠擺手道:“都說了,不要叫我大師了!如果兄弟不嫌棄的話,儘管叫我一聲老哥好了!”
“嗯,我來見你家邱木耀,讓他出來見我!”茅遠板著臉道。
要曉得,煉器師的難度,但是比銘文師還要高半籌的!
心中這般想著,他又凝眉道:“那……蘇兄弟要我幫甚麼忙?”
另一邊,那伴計看到茅遠急了,也隻好硬著頭皮道:“那大師稍等,我去去就來!”
對於三今後和成森的決鬥,龍族古戰法大成的蘇白,已經有了相稱的掌控。
聽對方這麼一說,邱木耀老是不甘心,卻也隻好躬身道:“是,邱木耀服從!”
在後堂以內,一座高雅的小院兒當中,明月商行的供奉邱木耀,正負手而立。
但在這兩個女子麵前,他倒是一副恭謹的模樣,好似一個正在聆聽師長教誨的門生一樣。
聽著這番話,蘇白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阿誰倒是不消,對於這成森,乃是師父給我的磨練,無需你來插手。”
這明月商行,在白山鎮上的店麵,要比天龍商會大上很多,來往的客人天然也是很多。
聽到這裡,茅遠不由得離席而起,一臉畏敬的看著蘇白,心中一片驚濤駭浪。
另一邊,茅遠點點頭道:“我明白了,硃筆和質料的事情,我都能處理!不過這煉器爐,我們這個分店裡倒是冇有,畢竟您也曉得,白山鎮隻是一個小分店罷了,底子冇有煉器術駐紮,全部白山鎮上,實在也隻要明月商會當中,有一個煉器師罷了!”
但是那商行的伴計臉上現出難堪之色,道:“實在抱愧,邱大師正在歡迎一名高朋,怕是冇時候見您!”
一時候,茅遠對蘇白,一擊他背後那位子虛烏有的師父,評價又高了一截。
蘇白笑道:“那就多謝茅大師了。”
很快的,兩小我便來到了明月商行門前。
“嗯?我不是叮嚀過,不準打攪我麼?”聽到有人打攪,邱木耀頓時勃然大怒起來。
“這蘇小兄弟,纔是武脈境七重的修為,他師父竟然用元氣境二重的成森來磨練他?公然高人的設法,我們不懂啊!”
蘇白想了想,道:“那就勞煩茅老哥了!”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成為一個銘文師就已經很不輕易了。
“邱大師……”他謹慎翼翼的喊了一聲。
年青女子手裡握著一卷書,慢條斯理道:“以上,便是我推算出的氣海雕龍十三式中的第一式,如果將此煉器之法融會貫穿的話,想必能幫邱老的煉器術,更上一層樓了!”
年青女子的眼神當中,閃過一絲落寞之意,道:“珍惜又能如何?命數使然,聽天由命吧!”
“這個……我也不想的,不過天龍商會的茅弘遠師,說有要事,必然要您出去見他!”那伴計哭喪著臉道。
阿誰年青的女子,看模樣約摸也就十六七歲年紀,端坐於竹椅之上,輕紗遮麵,隻暴露兩隻動聽的眼睛來,隻不過雙眼當中,彷彿難以會聚精力,一副很疲累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