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時,在講台一側吊掛著的電視機,卻俄然收回了聲響。
正在此時,我也重視到人體模型的後背上彷彿刻有筆跡。
其他女生會心,當即嬉笑著一起脫手去撕扯白衣女生的T恤。
白衣女生悄悄地坐在地上,彷彿一尊雕塑,任由那些女生施暴,彷彿對於現在的統統她已經習覺得常,長髮被打的披垂開來,擋住了她的臉。
“噠、噠、噠……”一陣腳步聲終究突破了這類死寂,它逐步靠近,我心臟的跳動再次加快了很多。
“這是……”我壯著膽量朝前走去,離近以後才發明跪在地上的不是真人,而是一個塑料人體模型,但不知為何,這模型的臉卻被利器刻的臉孔全非。
“找死啊賤貨……”她們一邊毆打一邊唾罵,“連江哲男的主張你都敢打,真是拉蛤蟆想吃天鵝肉。”
在這個房間內裡,究竟有甚麼在等候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