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跟著一頭飄舞的長髮,異域番僧天摩羅緩緩從半空中飄落,腳下的紅蓮也垂垂被遣散。
隻見龍紋寶刀出鞘之際,一條六合至靈之氣所化【九趾神龍】從刀尖吼怒而出,頓時周遭百丈以內,一片霞光掩映,有如天神下凡!
“四大苦空,五陰無我,生滅變異,虛假無主,心是惡源,形為罪藪!”天摩羅真氣外溢,長髮飛揚,念起【六段佛本真經】,隻見一道【卍】字佛印從九霄之處降下凡塵。
“妖僧,廢話少說。”程天齊自知功力不敵,但想到血盈天正埋伏在近處,也便安下心來。
程天齊正禦氣飛翔,耳邊風聲喝喝。
“嗯?”天摩羅歪頭彷彿思考些甚麼。
天摩羅提運真氣,浮在半空。
他將真氣運至足下,穩住身軀,從半空中穩穩落下,細細察看八方風吹草動。
“既然你有寶刀護體,貧僧倒是要極力了!”天摩羅眉頭一緊,便要再出殺招。
程天齊垂垂收住真氣,飄落在一株高數十丈的青鬆之上,足尖輕點枝椏,停了下來。
“我來問你,十五日前,你可曾殺過一名滿頭紅髮的刀客?!”程天齊瞋目而視。
“還是合圍大計要緊!”程天同心中盤算主張。一個鷂子翻身,已飛至百步以外一棵參天大樹枝頭,他輕點枝葉,手提寶刀,大聲叫道:“妖僧,你能追得上我嗎?”
鋒利的龍吟之聲響徹霄漢,有如暴風暴雨,捶打著周遭萬裡以內每一小我的神經。
程天齊話音剛落,已是拔刀出鞘,刀尖離開刀鞘之時,一道金光瞬時湧出,化作一條金色【九趾神龍】,金鱗萬點,在寶刀四周翻轉悠走,氣勢恢宏。
“哼!本來是你這妖僧!”程天齊恨恨地說道。
那道指力被程天齊側身躲過,勢頭不減,砰地一聲巨響,一團木屑翻滾而出,已是將程天齊身邊一棵碗口粗的樹木打穿,樹葉一簌簌落下,如同細雨普通。
“武功高強,便是有罪。”
“啊!”天摩羅心下一驚,當即調轉真氣,立起護體金光。
掌氣與龍輔弼接之時,氣流爆裂,九趾神龍肝火狂狷,一下子竟將那淩厲掌氣化為己有,更以萬鈞雷霆之勢襲向番僧天摩羅!
兩人在空中一前一後,有如日月相逐,未幾時,已來到風波穀前。
“森羅寶獄弘法殿,婆娑天下天摩羅。施主,你我有緣。”
“看來,明天你是來殺我這個有罪之人了?”
“施主,好輕功!”
“這和尚功力公然深不成測,如果冒然脫手,恐怕會壞了合圍大計。”程天同心中暗自考慮,“無妨先穩住這妖僧,並告訴刀劍盟其他宗主,就將合圍之事提早到本日!”
好霸道的刀中之龍!
“妖僧,我雖不曉得你的三陰蓮花指是從那邊習來,但必然與當年玄苦天書血案有關!還不速速說出來源,不然讓你有來無回!”程天齊厲聲說道。
那是一串甚麼樣的珠鏈!是由數十根人的手指串成!
武王宗宗主程天齊因為要打頭陣,自知任務嚴峻,因而率先請辭,要回【喋雨峰】武王宗宗門早作籌辦。
那九趾神龍在天摩羅四周翻轉撕咬,鋒利的聲音四周可聞,目睹天摩羅護體金光就要被九趾神龍撕扯成碎片。
但心靈之語傳出好久,血盈天卻涓滴不見蹤跡。
“哦?施主與貧僧可曾有一麵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