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興笑嘻嘻道:“你用不著做出這副模樣,實在你也早就該曉得,兔子既已死光了,我還要你這條母狗乾甚麼?”白夫人瞪著他,眸子都快凸了出來,不管甚麼人見到她這麼樣瞪著本身,早晨隻怕永久再也休想睡得著覺了。
脖子已被扼斷的人,如何還說得出話來?她雖有很多凶暴暴虐的話要罵,但卻隻能收回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噝噝”聲,就像是響尾蛇臨死前收回的聲音。她至死也不信賴白高興竟然會殺她,正如杜殺和陰九幽至死也不信賴她會殺他們一樣。
燕南天道:“你說吧。”
燕南天沉默了好久,黯然長歎道:“好孩子,好孩子,江楓有你這麼樣一個兒子,他死在地府之下也該瞑目了,燕大叔白活了幾十年,竟還不及你通達明理。”
他話未說完,燕南天和小魚兒已躥了過來。
白高興反倒怔住,道:“真的?”
白高興大笑道:“哈哈兒,你莫非也要改邪歸正了麼?十大惡人現在隻怕隻剩下三四小我,正要讓你來撐場麵哩,因為你一小我的分量便能夠抵得上彆人兩三個。”
白高興揮了揮手,笑道:“起來吧,明天我已看夠了。”
小魚兒也長歎了一聲,俄然道:“大叔,我隻想求你一件事。”
白高興跳疇昔摟著她脖子笑道:“你真是我的心肝小寶貝,肚子裡的蛔蟲。”
他活著時就長得不大如何樣,死了後更是丟臉破頂,就活像個風乾了的黃鼠狼,被人高高吊起在樹上。
他忽又大笑道:“實在我早該曉得她的姘頭是你,像她這類不男不女的老太婆,除了你這胖烏龜外,她還能勾引上誰?”
哈哈兒歎了口氣,喃喃道:“天道循環,看來公然是報應不爽,我下輩子投胎,再也不敢害人了。”
白高興鼓掌大笑道:“大師快來看呀,這裡有個胖烏龜。”
她嘴裡說著話,人已到樹下。
白夫人眸子子一轉,道:“那麼這大嘴狼呢?你想如何樣對於他?”
白夫人吃吃地笑著道:“這胖烏龜呢?”
隻聽燕南天道:“江山易改,賦性難移,你安知他們今後不會再害人了?”
小魚兒低頭道:“我小的時候,他對我不錯,現在他落到這類境地,我如何能拋下他,讓他一小我在這裡等死?”
哈哈兒道:“哈哈,但你憑甚麼以為我會如此怕你?”
哈哈兒賠笑道:“白老邁,你還要看我這隻胖烏龜爬麼?”
白夫人道:“吃人的人。”
哈哈兒甚麼話也不說,竟真的在地上爬了起來。
隻聽一人道:“就是這處所,毫不會錯的,洞口那塊石頭我認得。”此人說的雖是很淺顯的兩句話,但話聲倒是嚴肅沉重,李大嘴雖聽不出這聲音是誰,但也不知怎他,一顆心竟“怦怦”地跳了起來。
李大嘴苦笑道:“除了他們本身,另有誰能殺得死他們?”
哈哈兒這一驚真是非同小可,想跳起來卻已來不及了。屠嬌嬌兩條手臂已蛇普通纏住了他,一口咬在他咽喉上,哈哈兒冒死掙紮,終究還是掙不動了。隻見他神采垂垂髮白,身上的血潮流般流入了屠嬌嬌的肚子,俄然用儘滿身力量,壓到屠嬌嬌身上。隻聽“格剌格剌”連續串聲響,屠嬌嬌滿身的骨頭都被壓折了,哈哈兒掙紮著站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仰天大笑了三聲,“噗”地倒了下去,終究再也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