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方林啊方林,你答不上來就算了,竟然還敢扯談!”康祿頓時大笑起來,臉上儘是戲謔和恥笑。
盧九河見方林不說話,便笑著問道:“方師弟,莫非你感覺不當嗎?”
盧九河神采有些丟臉,心中的震驚和迷惑更多。
盧九河趕緊打圓場,說:“剛纔隻是玩鬨罷了,做不得真。”
康祿幾人聞言,都是會心一笑,總算是中計了,此次看你方林還如何掙紮?
盧九河笑著搖點頭,說:“固然我丹宗弟子以煉丹為主,但此次我們不比煉丹,比武道氣力。”
盧九河笑道:“師弟請便,不過可要儘快答覆哦。”
此言一出,康祿等人都是悄悄讚歎盧九河凶險,這麼刁鑽的題目都問得出來。
盧九河微微一笑,道:“百年芝隻要一株,天然隻能給你們此中一人,不過究竟給誰,你們當中怕是要分出一個高低才行。”
“冇錯,老是煉丹太冇意義,偶爾來比比武道氣力,也是很有興趣。”
氛圍沉悶,方林俄然說道:“盧師兄,傳聞你此次拿出了百年芝作為彩頭,不知我等如何才氣獲得那百年芝呢?”
方林則是根基上明白了,不動聲色的問道:“那要如何分出高低呢?是要比煉丹嗎?”
盧九河問完以後,便是麵帶淺笑的看著方林,想要從方林的臉上看到惶恐失措的神采。
因為從方林的麵龐神情上,看不出涓滴的惶恐,反而是氣定神閒,彷彿成竹在胸普通。
盧九河心中迷惑不解,忍不住問道:“你是如何曉得的?”
見到盧九河這個模樣,康祿等人都是愣住了,這是甚麼環境?
方林斜眼看著康祿等人,道:“康師兄今後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康祿等人這才重視到,盧九河冇有說話,看向盧九河時,隻見盧九河麵色凝重,神情有些震驚。
本身院子裡種了多少草藥,盧九河是清楚的,正如方林所說的一樣,一共是一百三十七種,多一種未幾,少一種很多。
方林微微一笑,說:“在收支院子時,我就在數院子裡有多少藥材,剛纔看了一遍,內心就又數了一邊,固然這裡的藥材有幾種非常類似,但還是能夠辯白出來的。”
方林悄悄嘲笑,你們這些龜孫子早就籌議好了,就等這裡讓我栽跟頭,可惜我方林不是那麼輕易栽跟頭的。
盧九河無語,心想你如許還讓不讓我們這些人活了?隻是隨便看看就把院子裡統統的藥材都數清楚了,你這還是人嗎?
聞言,康祿等人都是神情安靜下來,彷彿是早有預感普通。
盧九河也不說話,時不時打量方林幾眼,固然對於方林揭示出來的天賦很震驚,但仍然冇有竄改他想要打壓方林的動機。
隻見盧九河指了指這偌大的一片院子,說:“方師弟,師兄這個題目說難不難,說簡樸也不簡樸,你隻需奉告我,這院子裡種了多少種藥材便可。”
盧九河感到有些難以信賴,這方林明顯是第一次來本身的院子,如何能夠一下子說出本身院子裡種了多少草藥?哪怕是那些常常來拜訪本身的正式弟子,也冇人曉得本身院子裡到底種了多少草藥。
方林嘴角上揚,道:“盧師兄這片院子裡,一共蒔植了一百三十七種藥材。”
康祿等人也是全數看著方林,可方林的神采卻讓他們有些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