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洛少白多打量,一聲輕喚從店門口悠悠傳來,洛少白抬眼望去,心下不由一驚,好一個傾城絕色的女子,肌膚嫩如羊脂凝,鼻梁高挺如雪峰,上懸兩波碧潭,內斂好似繁星萬點,眸光閃動間仿若流星劃過山川萬物好似皆映此中,朱唇上似是抹了粉霞,輕彎成新月,嘴角上揚含笑微抿,昏黃如清風拂麵,文雅似弱柳弄香。
“拂兒,不得無禮。”門口的女子輕聲斥道,又對著洛少白淺淺一笑,柔聲道:“丫環不知禮數驚擾了公子,還望公子莫要見怪。”
不是疑問句而是必定句。
藥老稍楞了一下,隨即會心一笑,洛少白的嗅覺在二人初度打交道的時候他便領教過,幸虧他也冇籌算瞞著他,鎖上地窖的門,號召著洛少白就往門外走,桃花釀不似普通的酒釀,藏酒的地兒可不在這裡。
生為男人卻比女兒還要姣美幾分。
“你看甚麼呢!”
劉蕊兒被他盯著有些許不天然,隻半晌便玉頸微轉,調了清眸。
“這……”藥老難堪地看了洛少白一眼,桃花釀倒是有,隻不過……
“你這小子,嘴兒倒是越來越刁,不過想想也對,那桃花釀是老頭子祖輩上傳下來的技術哪是那麼輕易超出的?”老掌櫃也斟了一杯,自顧言道。
“有關桃花釀……”
一關上門,老掌櫃便是對著洛少白捶了一拳,話裡話外隨便得很,那裡另有半副方纔的販子模樣。不待洛少白說話,又倉猝將其招到桌前,對勁地笑道:“老頭子這兩天閒來無事,又新釀了幾種新酒,臭小子等著,保管賽過前段光陰的桃花釀!”
抬腳進了門,屋裡三五成堆兒竟是站滿了人,店裡的紅衫幾近要晃瞎了洛少白的眼,店小二忙著陪客,老掌櫃則在櫃檯收錢,見到洛少白,倉猝起家將其領到了內屋。
洛少白衝著藥老點了點頭,朝著劉蕊兒輕笑言道:“桃花釀有是有,不過不美意義,就在方纔,被鄙人預定了。”
這一來二往,倆人逐步有了友情,常日洛少白閒來無事時,到這裡請教一兩杯好酒自是常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