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老練。你還真覺得這真真玉器行是真的。我估計就是一個空殼,甚麼停業支出,甚麼稅務報表,甚麼停業險,都是障眼法。不信,我找有關部分覈實一下,頓時本相明白。”
“你好自為之吧。一要通過江湖義氣集結你的力量,二也要不被子虛的江湖義氣所矇蔽,必然要保持復甦的腦筋。他為我所用,而不是你為他所用。”陳暉曉得宋提查身上多了很多疇昔看未幾的江湖義氣,她既看到了這份義氣的力量,又看到了這份義氣的凶惡。
“不消拍馬屁。”陳暉又不忘掐了他一下,“這些帳戶,你先好生保管。操縱這些錢,為星力辦些實事。你就是真正的大佬!你現在千萬不要給瓦格裡侖,他有錢,必定會變壞。現在就讓他苦心創業。”
“你這著棋走對了!”陳暉嚴厲地說,“有能夠,他們會狗咬狗。你想想看,如果宗主曉得他的貨在翁天平局中,翁天平另有好日子過嗎?兩虎相爭,必有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