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蹲在地上迷惑。
“不曉得,還請李大人明示。”
錦鯉身後的水痕越來越短,直至完整消逝,錦鯉停了下來,浮在天池水麵。
魚鰭擋著視野,我側頭,往前看,隻見茫茫水麵的絕頂,兩座山嶽之間,彷彿有個缺口,之前楊柳跟我指過,那邊是天池的出水口,水從兩峰之間流出,構成河道,便是三江之源。
“不好,快走!”李須兒說完,縱身跳入水中,刹時變回錦鯉形狀,我從速騎上她後背,緊緊抱住魚鰭,錦鯉加快,走直線向楊柳那邊緩慢迴遊!
“哦……”楊柳信覺得真,不再發聲。
李須兒冇說話,我漸漸昂首,臥槽,完了,神采又變了,變得滑頭非常,她嘲笑著說:“不消這個彆例,你會承認嗎?敢偷本尊的東西,我看你是真活的不耐煩了!”
本來是這麼變的,我還覺得會“彭”的一聲,呈現紅色煙霧,然後,李須兒從煙霧中款款走出來呢!
“李大人,帶、帶我來這兒乾嗎?”我謹慎翼翼地問,是不是想淹死我?
李須兒冇出聲,抓起六根半,想了想,又放下一根,將五根半捲菸裝回煙盒中,塞進本身口袋。
“美,美極了。”我看著她說。
“看夠了冇有?”李須兒從水中站起,挑了挑眉毛,規複笑容。
我正看著壯闊美景,錦鯉開端下沉、變小,我從她背上滑落入水,不由自主地踩水浮著,錦鯉身上的鱗片消逝,垂垂變成人形,她翻身過來,躺在河底對我淺笑。
李須兒抬開端,迷惑地看了我一會兒,說:“你懂數學麼?”
“美嗎?”李須兒歪頭,又問我。
說話間,李須兒已經走到齊腰深的水中,她將我用力往更深的水裡一拋,我便飛出了5、六米遠,剛落入水中,上麵就頂上來一個東西,我低頭看,李須兒化身錦鯉,岔開我的雙腿,讓我騎在了她的後背上,而後,錦鯉擺動巨尾,乘風破浪,向天池中心快速遊去。
我心中駭然,手中捲菸,散落一地。
我細心一看,本來她滿身高低除了一頭黑髮,一根毛都冇有,也對,鯉魚如何會長毛呢,至於她的頭髮,能夠是為了更像人類,自主退化,或者變幻出來的。
錦鯉又往下流了一小段,俄然,本來反對視野的山嶽,消逝不見,麵前豁然開暢,天池盆地以外,太陽還未落山,我在這裡,就像站在百層樓頂的露台,向遠處瞭望一樣,火線是一道寬廣而龐大的峽穀,劈麵的山上,高海拔地區是雪山,低海拔地區是山坡,坡上覆有植被,跟著海拔的降落,植被色彩各彆,黃黃綠綠,層層疊疊,非常標緻。
“哎哎,李大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我扶著她的手腕,蹬腿掙紮,可她力量好大,那手,就像鐵臂阿童木,將我緊緊抓緊,直向水中走去。
“短長,李大人。”我讚歎道,無師自通學會了“二分之一”的用法。
“嗬嗬。”李須兒後退一步,轉過身去,開端脫衣服。
我轉頭看草地石頭那邊,楊柳能夠吃壞了肚子,還冇返來,如何辦?有她在,或許還能幫我求個情。
如果我昧著知己收了她這四根半——呸,是她數錯了,是七根半捲菸——那我還是人嗎?
“如果均勻分紅兩半,該如何分?”李須兒又問。
“你要乾嗎?”我問,是要光著膀子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