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鯉下壓魚頭,潛入水中,我從速夾緊雙腿,抱住楊柳,免得漂上去。
“彆貧了,”楊柳白了我一眼,“你身邊哪個妞不標緻啊,三族美女都聚齊了,莫非還不敷你看的嗎?”
“洞庭湖鯉魚我吃過,超等細嫩,好吃!”我舔了舔嘴唇,回味道,“我上大學練習的時候,去的就是湖南嶽陽第二群眾病院,緊挨著你們洞庭湖,那紅燒鯉魚,嘖嘖,的確一絕!”
“拿錢跑路了吧,千兩黃金,應當不是小數量。”我說。
“不可,這邊我們的活動陳跡太多,會被龍妖發明,得換個位置,”楊柳起家,看向周邊,“去那邊,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那邊有個水峽,水峽的另一頭,有一小片溫泉地,我們隻要藏在那邊,除非從天上俯瞰,不然龍妖很難發明我們,須兒,你還能遊嗎?”
“這石屋,就是蕭天佐他們修建的嗎?”我機靈地轉移話題,問楊柳。
“誒,等等,小姨,龍本身就會泅水吧?為甚麼還要多此一舉,搞一隻蝦來當坐騎呢?”我不解地問。
我笑而不答,故作奧秘,實在是楊柳奉告我的。
溥儀說:拉倒吧,朕的大清都亡了,你還查它有甚麼用?
“那是你!”楊柳撇嘴,持續道,“蕭天佐用這筆錢,招募了一批江湖義士,有能打的,有熟諳水性的,有會神通的羽士,也有雜役,當然,步隊裡不能少了薩滿徒弟,因為據傳當年努爾哈赤曾與妖族簽訂左券,以活人獻祭為代價,請妖族幫滿洲鎮守龍脈,以是,得帶會降妖的薩滿徒弟去,以防不測――須兒,你曉得這事兒嗎?”
“水下阿誰石洞,也是他們挖開的?”我又問。
楊柳的阿誰皮箱子,被丟在皮皮蝦屍身那邊了,我隻得將她的眾法器裝進揹包,又把李須兒的衣物、捲菸都裝出來,忙完這些,我轉頭看,李須兒已經解開繃帶,化身錦鯉,馱著楊柳等待在水麵,我想了想,又撿起了那半條蝦鬚,扛在肩膀上,爬上錦鯉後背,從前麵抱著楊柳。
“我冇見過天池這條,不知大小,”李須兒說,“但長江裡有一條龍是我好朋友,她很大,這水潭,盤不下。”
“這麼好的處所,龍妖如何不當作本身的洞府呢?”我又問。
我想了想:“鬼族在地府,這個我已經搞清楚了,可兒族和妖族,不都是在陽界麼?”
“事不宜遲,從速解纜吧,小洋,把東西都帶上。”
“姥姥姓……”我想了想,從小管姥姥就叫姥姥,腦海中想起她來,稱呼也是姥姥,還真冇在乎過她白叟家的姓,不過我記得,姥姥墓碑上有她的名字,墳場就在我家後山,每次過年,我都會和小姨、小米去拜一拜,姥姥的大名,叫蕭桂芬――
“哪一點?”我問。
“我如何曉得。”李須兒苦笑。
“彆有洞天啊,”我讚歎道,“這是誰蓋的屋子?”
“桃花源,挺文藝啊,”我笑道,“但是――”
我點點頭,開打趣道:“有機遇你得幫我舉薦一下,我還冇有龍朋友呢。”
一向是這麼認知的。
“……你彆逗了,我姓陳,又不姓蕭。”我擺手道。
“嗬嗬,因為我熟諳蕭天佐的先人。”楊柳對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