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青北與文啟忙向冰舞走去,特彆是青北,一把奪過百裡雲茹的馬鞭,冷冷的看著她,“你應當光榮,我不打女人,滾,頓時分開這裡。”
歐陽青北見她難堪冰舞,內心一緊,又怕她的馬鞭傷到冰舞,忙上前將冰舞護在身後,冷沉道:“你混鬨夠了冇有?你看看這是甚麼處所,在這裡撒潑,從速歸去。”
“四月初八!”
百裡雲茹三歲習武,五歲使鞭,力道之猛,毫不輸男兒,方纔她儘力這揮,固然隻要一鞭,卻已令紫蘭皮開肉綻。
“感謝!”
冰舞趁著百裡雲茹的重視力全在歐陽青北的身上之際,倉促帶著紫蘭去了前廳。
但是紫蘭的身高要矮冰舞半頭,固然她及時護住了冰舞,但百裡雲茹的馬鞭還是掃到了冰舞的頭,將她束髮的錦帶掃斷,如水般的青絲一瀉而下。
百裡雲茹受傷的眼神一閃而過,隨後揚起臉,高傲道:“我嫁不嫁得出去,你應當很清楚,四大師族都曾到我家提過親,隻不過全被我回絕罷了,我就是賴定你了。”隨後她才重視到冰舞與文啟的存在,臉上全無難堪,隻是在看到冰舞脂不塗而天然絕色,穿著素卻風華絕代時,心中一緊,皺著眉,看向冰舞,拿著馬鞭指了指道:“她是誰?”
百裡雲茹看著青北想也未想的便護在冰舞的身前,醋意大發,眼眶微紅,卻被她忍了歸去,她直接忽視掉了歐陽青北,將滿腔的肝火發向冰舞,大喊道:“你又是哪個花街的狐狸精,你知不曉得他是誰?就憑你也配纏著他,奉告你,瞭解的就給本蜜斯分開他遠遠的,不然彆怪本蜜斯對你不客氣。”
百裡雲茹自從在客歲千秋宴上見過歐陽青北後,便冇法自拔的喜好上了他,這一年多以來,她幾近每天膠葛著他,日日刺探著他的動靜,對他的為人與脾氣還是非常體味的,曉得他固然夜夜沉淪花叢,但對女人永久隻是解纜,而不會動心。女人天生的敏感,讓她感覺歐陽青北對待這個女子的態度很分歧。
她眯著眼,馬鞭狠狠向地上一揮,隻聽“啪”的一聲,那力道之大,令冰舞都感遭到陰陰的鞭風,隻聽百裡雲茹極不和睦的道:“如何?心虛了?說,你和他到底是甚麼乾係?如何我一來了,你就要走?”
紫蘭為冰舞穿好繡花鞋,冰舞剛要起家拜彆,便被一個箭步衝上來的百裡雲茹攔住了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