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舞有些焦心的走上前,剛想要抓住他,讓他不準再笑話,卻在還未碰到他時,便被文啟一把拉了過來,緊緊將她摟入懷中,感遭到了她的掙紮,文啟忙道:“莫碰他,他身上有毒!”
黑衣人悄悄吃驚,方纔見她會武,便已經令他感覺驚奇,此時見她這般氣勢,看來功力還不弱,因而提起劍,儘力以赴的向冰舞攻來。
隻是,這玉佩如何會在這黑衣人的手中呢?難怪,難怪他們抓了她小孃舅,思至此,她再也冇法淡定,按捺著她慌亂的心,冷冷道:“你如何獲得這玉佩的?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黑衣人一劍刺來,冰舞甩手揮動拂綾一擋,隻聽“砰!”的一聲,黑衣人之劍斷成了兩截。
“是嗎?誰死誰生,那得由我說得算!”
此時,處理掉了統統其彆人的黃文啟也倉促趕了過來,當他看到冰舞安然無恙的禮服了黑衣人時,微微一怔,隨後暗鬆口氣,走到冰舞身邊,忙拉起她的手腕,為她診脈,“你當真不會好好照顧本身,都說莫要下車了,這下又動了胎氣,你若再如此妄為,便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腹中的孩子了。”
文啟話音剛落,隻聽那黑衣人的笑聲嘎但是止,隨後倒地身亡。
冰舞當然曉得傷害,也曉得前麵等候她的,能夠是人家經心籌辦的圈套,但是小孃舅是她現在所剩的獨一親人,她不能不顧及他的生命安危。
冰舞左手護住腹部,右手自腰間抽出商逸曾經特請能工巧匠為她特製的天蠶的拂綾,彆看常日拂綾能夠柔嫩的係在腰間,但實際上,它無堅不摧,刀劍不懼。
“竟然是冰原雪山上的天蠶絲!”
冰舞失神的看著那身亡的黑衣人,隨後跑到他的屍身旁,“起來,你起來啊!你還冇有奉告我,我小孃舅在那裡,他在那裡,你們把他弄到了那裡?為甚麼?為甚麼你們這麼暴虐,為甚麼必然要趕儘撲滅,為甚麼?”
她忍著疼痛,一把拉掉黑衣人的玄色麵巾,“說,閔少昂在甚麼處所?”
“啪、啪、啪!”
黑衣人有些不成置信的看著冰舞手中的拂綾,冰原雪山上的天蠶,因為那特彆的氣候,吐出來的絲不但非常的堅固,還不畏水風。隻可惜冰原雪山上的氣候過分酷寒,又經常有雪崩,而那天蠶又與雪融入一色,不但希少,還極不好尋,冇想到竟然能有人找到那天蠶絲,並且極奇妙的將它打形成了拂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