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長得標緻,心腸也挺仁慈的,學甚麼不好,學蘇玫那女人的冷冽勁兒。可惜了這標緻麵龐兒了。”蕭玄看著張悅美好的側臉線條,不由調侃了句。
李翰雄多麼聰明,早就發明曲朝陽身邊這保鑣不仇家了,可他如何也冇有遐想到其貌不揚的蕭玄身上,聽到蕭玄這類帶著幾分仇富調侃的話,便也隻是笑笑作罷,岔開了話題道:“蕭先生對桌球有興趣嗎?不如我們來玩幾把?”
對於蕭玄這類當過偷襲手,連風速對槍彈形成的影響都會考慮的變態,拿著匕首當飛刀使的變態而言,這尼瑪也太小兒科了吧?
“……”這類球三歲小孩都能打進,李翰雄無語的笑了下。
服侍在一旁的辦事生都驚呆了,擦,這是來玩桌球還是來玩鉛球啊?又或者是來行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