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魂這類事,駱青離也不是頭回經曆,剛來到這片大陸時她就差點被一名築基修士搜魂。
那一擊神識進犯用儘了她的儘力,她的神識強度並不輸給平常元嬰初期修士,從實際上來講,她與弘致散人的神識強度該當是不相高低的,但弘致散人結嬰已久,雖一向滯留在初期,但相較起來還是略勝她一籌,駱青離刺去的同時,本身也感受腦中一陣刺痛,遭到了些許輕微的反噬。
弘致散人先是神識遭到重創,還冇喘口氣,紅蓮業火便舔了上來,他周身的護體靈氣潰不成軍,元神被架在火上烤的滋味,他一點都不想描述。
她悄悄握拳,抬開端來,儘量安靜道:“前輩一上來便對長輩喊打喊殺,長輩又夙來怯懦惜命,不從速跑還待如何?”
弘致散人不是冇重視到她手上那條小黑蛇,但這蛇在他眼中也不過有幾分靈氣,連品階都冇有,他也隻當是這臭丫頭養的甚麼小玩意兒,底子冇放在眼裡。
她悄悄積累著力量,沉聲道:“前輩想曉得甚麼,長輩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早如此不就得了?”弘致散人盯著她嘲笑道:“但現在本君可冇有耐煩聽你說了,本君這就對你搜魂,屆時本君想要曉得的,一樣都逃不掉。”
可還冇來得及脫手,他就感遭到有一股濃烈的鬼氣圍攏過來,在空中聚分解一片玄色詭雲。
做完這些,駱青離隻感覺麵前陣陣發黑。
那開釋出的大妖血氣終究起了感化,駱青離抹了把嘴角溢位的鮮血,極力打起精力。
可惜在這之前,弘致散人就已經到了。
這鬼丫頭心眼多得很,各種把戲層出不窮,他既已經決定了要她的命,又何必再聽她鬼扯些亂七八糟不明真假的東西?
弘致散人緊咬牙關,前後兩次在同一個金丹修士身上栽了跟頭,他現在已是氣憤到了頂點,眼下他也不想再去管甚麼藥王令藥王傳承了,他隻要她的命!
幾近是在同時,駱青離渾身燃起熊熊烈焰,這烈焰猖獗地撲向弘致散人,眨眼的工夫便將他覆蓋在火海當中,而她也猛地一閃退開十數丈。
弘致散人驚駭萬分,嘶聲大呼,滿身爆開燦爛靈光,下一刻,那猩紅烈焰便在靈光中垂垂泯冇,暴露烈焰下那張陰沉可怖的麵孔。
弘致散人臉上一下子凝住。
駱青離猜到了弘致散人的籌算。
弘致散人抬手擒住她的脖頸,將她抓到近前。
元嬰修士的掌控欲何其之盛,眼下冇有師父的威脅,弘致散人大可覺得所欲為,而在獲得他想要曉得的東西之前,本身起碼是安然的,而她獨一的機遇,便是對方籌算搜魂之時……
弘致散人麵色一變,他就是為了躲那些鬼族才跑到的,誰知到了這裡竟還是趕上了!
駱青離滿目鎮靜,弘致散人冷冷一笑,下一刻神識如針,開端往駱青離的識海鑽。
天賦靈火,這是多少元嬰大能窮極平生都遇不到的東西,竟然會呈現在一個金丹修士的身上!
屬於元嬰修士的威勢完整翻開,壓了下來,駱青離胸口一悶,滿身的骨頭更疼了,運起凝元訣後才勉強緩過來。
駱青離手心沁出了一層盜汗,弘致散人的威壓緊舒展在她的身上,真有幾分寸步難行。
駱青離心頭一震。
罹燼倒是鬆了口氣,出聲道:“來了!”
“啊!”弘致散人一時不察,被刺了個正著,當下慘呼一聲,部下驀地一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