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麼快就服軟了,冇意義。”風淩天搖點頭,嘴巴叼著根菸,“我呢,還冇玩夠,接著玩。剛纔你打我不是很爽嗎?我也想爽一爽。”從饒德彪手裡奪走那根電棍,陰沉沉地嘲笑。
饒德彪淒厲慘叫起來,一道電流擊中他的腹部,感受阿誰處所彷彿有千萬根細細的針,不竭地來回插進插出,痛的他虛汗不竭。
不等那差人反應過來,風淩天一個飛踹,那差人被踢飛,撞在了牆上,狠惡咳嗽,差點要把苦膽給咳嗽出來。
“乾甚麼?”風淩天拋棄手中的電棍,兩手指夾著煙彈了彈菸灰,吐出一口煙霧,冷冷地說道,“明天,我如果是冇有才氣去抵擋,那麼就會死在你的手裡了。我死了,你們便能夠隨便地栽贓讒諂我,說甚麼都能夠。換句話來講,我一輩子都會被釘著熱誠的罪犯十字架上。如果我有親人,有朋友,他們也都會活在這件事的暗影裡。”
“啪”
“冇這個機遇了。”風淩天的手裡不知甚麼時候多出了一把刀,是一把晶瑩透辟的小刀,那種小刀好似是一個雕鏤師父用來雕鏤作品的刀,非常的淺顯。
刀柄上有一根紅線,在風中搖擺,顯現出一種震懾力。
饒德彪被風淩天給提著,全部麵龐腫的就跟豬頭一樣,然後風淩天拿著電棍,不竭地拍打饒德彪,同時,饒德彪收回淒厲的慘叫聲。
他想告饒,可話到嘴邊,他不知該說甚麼纔好。
“你冇這個機遇了。”風淩天眼神裡轉動著逼人的殺氣。
“哦,是嗎?”風淩天不覺得然,“殺你,如同殺一條狗,戔戔一個差人局是何如不了我的。哼哼,本來呢,我就想在這裡殺了你算了。不過,對於你這類人,如果這麼地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如果我在你的同事麵前,在你的帶領麵前殺了你,擊垮你獨一的但願,如許是不是更加的好玩!”
“哐當”兩聲響,衝出去的兩個差人,手裡的槍被風淩天的飛刀打中,精鋼打造的兩支手槍頃刻間碎了一點,槍彈“叮叮鐺鐺”掉落在地上。
“唰”
風淩天嘿嘿嘲笑數聲,看著阿誰差人,笑道:“我記得你踢了我一腳。”
人都是如許,碰到比本身弱的,就有一種盛氣淩人的姿勢,碰到比本身倔強的人,他就會低三下四,或許,這是人的一種缺點吧。當然,也有個彆的剛硬之人,但那畢竟是少數。
風淩天懶的理睬饒德彪的呼嘯聲,電棍拍打在饒德彪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