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雅偏頭道:“那您拿甚麼嘉獎人家呢?”
劉羲緯不想讓她多走樓梯,叫人又搬了一對坐榻,扶著她坐下,道:“曹姬可將那身金縷玉絲衣送來了嗎?”
息雅暗自嘲笑,若非她息雅本身爭氣,令曹姬感到了壓力,她又怎會“悔過”?人最不肯意的就是否定本身。除非敗得一塌胡塗,或是另有圖謀,不然誰又肯主動懺悔?曹姬雖不似息雅炙手可熱,卻也還是是劉羲緯的愛妾。不然劉羲緯也不會特地為她討情。她的示好,隻能夠是另有圖謀。
息雅瞧著一對珊瑚又重新天各一方,內心一陣抨擊的快感。
劉羲緯道:“這玉衣是曹家特地精選金絲玉塊為你量身製成的。曹姬為了它但是費了很多心機。”
她和他通同一氣來氣她。不,全部天下都與她作對,摒棄她,玩弄她。
息雅俯身施禮,道:“妾服從。”
劉羲緯非常欣喜,道:“夫人公然胸懷寬廣。寡人的息夫人即便穿素衣也豔冠群芳,配上那金縷衣定是更加斑斕不成方物。不過曹姬特地要寡人轉告你,這金縷衣必須經常穿戴纔會揮美容安胎的感化。”
他終究娶了彆人。不是納妾,而是直接尊為正室。他和她癡纏了近十年,相思了近十年,畢竟是一拍兩散。她成了祁國的息夫人,而他則娶了另一個女人作為王後。
劉羲緯道:“更好的還在背麵呢。”又擊了擊掌,門外又出去了幾個侍衛,手裡也抬著一盆珊瑚,放在剛纔那盆珊瑚前。這盆珊瑚也足有三十尺高,但更奇的是,和方纔那盆珊瑚幾近一模一樣,兩盆珊瑚放在一處,好像相互鏡中的倒影。
息雅望著他的側臉,不由一時失神,但隨即復甦過來,道:“陛下但願是男孩還是女孩?”
息雅巨震,道:“雍國王後?”
劉羲緯站起家,在息雅麵前單膝跪下,將頭貼在她的腹部,臉上儘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