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冥妻1_第三章 搭骨屍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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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我及時禁止住了,用力捏緊拳頭,閉上眼,從牙縫間蹦出兩個字:“不想。”

“就是結陰親。”毛端公歎道,“老頭子當年在北京,倒也替人籌措過幾次。搭骨屍比較講究,一步也錯不得,不然喜事情喪事,不利的可不止活人,連祖宗都得跟著遭殃。”

那女鬼隻當我承諾了,咯咯甜笑,笑聲在房中迴盪。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分開了。

那水有種古怪的氣味,聞著很噁心。我捏著鼻子問毛端公,這是甚麼水。

他讓我光著身子,在屋裡等水乾了,這纔拿出一袋麪粉,將我滿身高低抹勻了,就跟裹上麪粉,籌辦下油鍋炸的小魚乾似的;又取出墨汁和硃砂,在我兩眼四周和兩頰上塗抹;跟著喊我回身,用羊毫蘸了剛宰殺的公雞血,在我背上,洋洋灑灑寫了些甚麼。

說來也巧,我剛喊完,鬆林裡騰地又颳起一陣大風,吹得草木沙沙作響。

女鬼幽幽歎了口氣,從我身上分開,站在牆角的暗影裡,淒然道:“相公是好人,不想有實知名,小桃曉得的。小桃隻是怕相公被人搶了去,以是一時心急……相公莫怪。相公既有此心,明晚半夜以後,到我墳前迎親。相公不會騙我的,對不對?”

好像新月的柳眉、脈脈含情的明眸、小巧小巧的鼻子、鮮豔欲滴的紅唇……

女鬼美目流盼,咬著我的耳垂,聲如蚊蚋隧道:“相公,你想不想要我?”

穿戴結束,我照了照鏡子,差點冇被鏡子裡本身鬼氣森森的模樣嚇死。

統統籌辦安妥,毛端公讓我跟他進屋,把門掩上,喊我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事不宜遲,毛端公讓大伯從速去鎮裡請迎親的樂工。與普通結婚分歧,搭骨屍敲鼓、吹嗩呐、吹號子的,都要單號,也就是說,都隻要一小我;他讓我去村裡找會做紙紮的徒弟,做一頂紙糊的喜轎;他本身拿了我的錢,去購置接親用的彩禮。

我強忍著就要噴薄而出的慾望,顫抖著縮回擊,感受本身的聲音都有些抖:“彆……彆如許。如許,要我娶你也行,咱……咱先拜堂,等結……結了婚,咱再行這周公之禮。”

我咬咬牙,隻能依言照做。毛端公不由分辯,往我身上澆了一大桶冷水。

女鬼俯下身子,鼻尖幾近碰到我的臉,我都能聞到從她那張櫻桃小嘴裡吐出的醉人甜香,目光又恰好落到她胸前那道深不成測的溝壑上,有些意亂情迷起來。

腦海中閃現小桃嬌俏可兒的模樣,我嘿嘿傻笑,不知不覺進入了夢境。

到了小桃的墳塋,毛端公和大伯將籌辦好的鵝籠、喜餅、喜果等彩禮擺在墳前,燒了些紙糊的衣物和金飾,跪地磕了三個響頭;讓我將喜轎上的紅色繡球摘下,舉著繡球,順時針繞著墳塋走三圈;然後和墳塋並排站在一起,衝前後各拜了拜,再麵向墳塋叩拜。

大伯瞪了我一眼,轉頭問毛端公:“老先生,接下來該如何辦?”

最最讓人血脈賁張的,是她那如羊脂玉般潔白的肌膚。

這麼一折騰,就到了下午三點多。

毛端公瞪了我一眼,道:“你還真當本身結婚呐?咱這迎的是鬼親,天然要按白事的端方辦。你少在這跟我貧嘴,謹慎我交代的話,彆壞了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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