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心蘭分開了,吳子軒不敢有涓滴的粗心,這但是養傷的藥物,半點來不得草率。他緊緊的記取大夫的叮囑,三碗水煎成一碗水,這一副藥可用兩次。
這一刻,他彷彿瞥見了李心蘭依偎在了他的懷中,兩瓣櫻桃般的嘴唇正對著他的臭嘴,“哈哈”他對勁的笑了,誰知這一笑,他哎呦了一聲,本來,他一時髦奮蹦起了老高,如此一來,他的腦袋恰好碰撞到了這株榕樹一支細弱的樹枝。
太陽已經偏西,廚房裡飄來了一股刺鼻的藥味。
天逐步的暗淡下來,李心蘭也該定時服藥了。
“你看你啊,你都一臉的汗,還是去歇息一會兒吧,你放心,你的藥我會弄得好好的。”他一臉的樸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