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校花暴露了誘人的笑容,夏少城鬆了一口氣。
幾分鐘後,宋清璿吸了吸鼻子:“你的手抱夠了冇?”
“去縣病院。”
一分多鐘的紅燈終究變成了綠燈。
不過,她還是被夏少城這一行動給逗笑了。
週末的街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
“話說,走哪個方向?”他厚著臉皮問道。
夏少城笑了笑,說道:“冇乾係,明天我是你的專職司機,你說去哪,就去哪。”
夏少城隻得用左手將檔乾從空檔推到進步擋,然後回擊握方向盤,腳給油開動車子。
“我要歇息一會,你本身看輿圖!”
“你是不是曉得我要去看望病人?”跟上了夏少城,宋清璿問道。
呃?
宋清璿滿頭黑線,指了指中控台上的液晶顯現屏:“都甚麼年代了,還問方向?”
看著臉上淚痕未乾的宋清璿,夏少城冇有涓滴躊躇就承諾了:“能!”
“還冇抱夠麼?”夏少城的手還冇動,宋清璿又問道一遍。
鹹鹹的落湯雞。
在解纜後不久,他就猜想宋清璿要麼是去親戚家裡,要麼是去一個特彆的處所。明天他就聽宋清璿親口說本身不是天海市人,但不代表冇有親戚是天海市的。而特彆的處所,則按照他現在對宋清璿的體味推斷,也隻要病院這個處所了。
在導航上輸入了縣病院,選好了地點選項,夏少城便開著車子朝目標地走去。
“這裡的風景,絕對對得起這個名字了。”夏少城毫不鄙吝地讚道。
看了有一會窗外的風景,宋清璿纔回過甚來,對夏少城說道:“少城,能陪我去一個處所麼?”
這麼一提示,夏少城纔回過神來,發明本身的腦袋瓜子竟然短路了,開著車,手不放方向盤,放哪呢!
當他的手握住方向盤以後,宋清璿緩緩抬起了腦袋。
跟著導航走了將近一個小時,車子便分開了天海市,來到了斑斕縣境內。
他對車的熟諳度不高,但是對一些東西另有有所體味的。
這裡告彆了高樓大廈,更多的是幾層樓高的平房。
“你好,叨教斑斕縣如何走?”
斑斕縣?
夏少城倉猝將手收了返來,倒是不曉得放哪。
宋清璿要去斑斕縣,那就去唄。歸正明天禮拜天,閒著也是冇事,至於衣服和手機,返來的時候再買也不遲。
說完,他徑直向一家生果店走去。
以是,夏少城猜測宋清璿的某個親人在斑斕縣病院住著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