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歌累極了,閉著眼睛,聞聲腳步聲,還是展開眼睛,沙啞著聲音問他:“看到了嗎?像你還是像我?”
宮裡的穩婆說了,這個時候最好是深居簡出,連日來她都躺在床上,快憋死了。
她捧著一本醫書懶懶地看著,肚子的豆芽不時地踢她,她乾脆把衣裳撩開,用手去感受那凸起的小手和小腳。
蕭長歌把孩子往他身邊推了推,他麵色怔怔地抱著兩個孩子,姿式奇特生硬,不過眼睛裡儘是寵嬖。
“長歌,很疼嗎?”他的神采彷彿比她還疼,揪心腸看著她。
她懷著孕,如何能聽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
有穩婆把孩子放到她的身邊,白白嫩嫩的小臉還睜不開眼睛,吮吸動手指,彷彿吮吸著天下上最甘旨的東西。
她置之一笑,眼睛卻偷偷潮濕。
更首要的一件事是晟舟國和蒼葉邦交好,主動進貢,蒼冥絕作為迴應,也送去了一些蒼葉國特有的東西,永保兩邦交好。
他抓住她的手,態度有些軟:“不就是這幾天嗎?冇多大乾係,我早就把一個月今後的朝政措置了,如果有告急的事情,他們還是能夠直接進宮找我,不遲誤閒事。”
蒼冥絕底子冇當真看,一心隻掛念著她,隨口答道:“一個像你,一個像我。”
是給她的承諾,也是給本身的承諾。
蒼冥絕倉促看了一眼,便走到閣房。
進了疊穀,他們才發明,阿洛蘭和明溪已經結婚,並且阿洛蘭也已經有喜,再過不久就要分娩,真是個好動靜。
日日上朝都有這些奏摺,讓他從速做決定。
“比來如何了,精力不佳?朝堂的事情讓你煩心了?”蕭長歌用手撫摩他的臉,又瘦了。
兩個?一個皇子一個公主?
聽他這麼說,是冇有轉寰的餘地了,蕭長歌微微感喟,正想說些甚麼,俄然間,她擰著秀眉緊抓住他的手。
蕭長歌還在笑:“誰曉得你這麼好騙……”
他不想說是因為那些大臣急於讓他選妃的事情,皇後之位空懸,底下的大臣各個眼紅,迫不及待地要把府上的後代送來選秀,好謀個國丈鐺鐺。
“你是天子,他們當然不敢說你,我說的是我,你不上早朝是為了我,他們內心定罵我紅顏禍水,狐媚惑主。”蕭長歌把玩著本身的頭髮,時不時看他的神采。
“我去叫穩婆來……”蒼冥絕六神無主,正籌辦喊宮女過來,卻聞聲那人壞笑的聲音,本來被耍了。
“你騙我?我都被你嚇死了,今後彆開這類打趣了,我可不想孩子出世後冇爹。”蒼冥絕臉上肝火沖沖,微眯著雙眼瞪她。
聲音戛但是止,肚子卻在這個時候陣痛起來,一陣比一陣更急的痛感傳來。
蕭長歌笑的眼睛變成一輪彎月,直勾勾地盯著他。
“小花?”明溪在不遠處對她揮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中間,伸手撫平她微皺的眉頭,含笑:“上甚麼朝啊……這麼冷的天,我更情願待在這裡陪你。”
“孩子這麼活潑好動,像你。”蒼冥絕的嗓音降落沙啞。
“這些人成日無事,隻曉得在背後嚼舌根,劉風,你去……”蒼冥絕正想好好地端方一下宮中的不正之風,喚來本身的貼身寺人。
“莫非是因為臨王的死訊?”蕭長歌胡亂猜想。
當時,兩個孩子已經能走路了,邁著歪歪扭扭的法度跳上馬車,第一次出宮見到內裡的天下,鎮靜得不可,在山林間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