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上飄起了細雨,固然不是很大,但是他們兩人都冇帶雨具,乃至連頂鬥笠都冇帶來。
顧依依抹了一下眼淚,看著莫小魚,說道:“我曉得此次是真的,但你是不是病發了以後纔給我找的黌舍,才籌算把我帶走的?”
本來莫小魚是很氣憤的,但是看到顧依依這個模樣,他的心一下子又軟了,畢竟對方是個女孩子,本身這麼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顧依依的話刺痛了莫小魚,他看到的是一個不幸兮兮的女孩子,並且隻是一個純真的女孩子,此時的莫小魚完整健忘了她是阿誰給他下蠱毒的人,也健忘了她能夠是個巫師。
“阿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但是,我真的是喜好你,固然這對不起姐姐,但是我節製不住本身,並且,我曉得,你是我分開大山獨一的機遇,以是……”
顧依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漸漸走向莫小魚,然後伸脫手,將莫小魚從石凳上拉起,走向了洞窟的深處,這讓莫小魚感到很驚奇,因為他記得本身在這裡轉著圈看過,到了有天井的處所,再往裡都是石壁了,冇體例在往內裡去了。
“哦,冇事,方纔俄然腦袋疼了一下,疼得短長”。莫小魚說道。
“這些還不敷,阿哥,阿姐是你的女人了嗎?”顧依依說這話時有點羞怯,但是眼神果斷,涓滴不遁藏莫小魚的眼睛,彷彿這話和她無關,在說一個毫無乾係的話題。
“你說甚麼?”莫小魚非常吃驚,不明白這是如何回事。
莫小魚這才漸漸走進了洞窟,仍然是老模樣,隻不過這一次顧依依很快撲滅了火把。
但是莫小魚此時俄然感覺腦袋一陣絞痛,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固然莫小魚倒地的姿式很不雅,但是讓他刹時規複了腐敗,回想起剛纔的統統,彷彿夢境。
“你到底想乾甚麼?不就是想跟我去唐州嗎?好啊,我承諾你,隻要你情願,隻要你夠儘力,你能夠不返來了”。莫小魚的確哭笑不得。
“依依,這是往哪去?我們還是出去吧,內裡太黑了,我都看不到你了”。莫小魚說道。
“我姐姐從小就比我聰明,也比我長得標緻,很多人都喜好她,不喜好我,有甚麼功德都是先緊著她的,她的好運氣我這輩子一半都冇有,以是,我妒忌她,我被迫停學回家幫忙家裡,因為他們覺得我考不上大學,我這輩子就要在大山裡,到將來嫁給大山,但是我不甘心……”
“阿哥,你看甚麼呢?”顧依依站在洞門口,朝著莫小魚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