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功的嘴巴張的老邁,幾近能吞下一個雞蛋。夏鋒帶給他的驚奇,實在是有點多。
峰頂祭壇。
柳玄微微點頭。不知怎地,他總有一種輕微的煩躁感受。
看著搶走怨魂珠的黑衣少年,柳玄深吸了一口氣:“你是……夏鋒!”
夏鋒身形陡閃,如同一道玄色旋風,吼怒著突入了楊柳城考生的人群,劈手一掌,劈向了柳金銘!至於血氣耗儘的柳玄,夏鋒竟是涓滴冇有理睬。
“就是,有本領和柳玄老邁公允對抗……”
鬼將體表的灰色霧氣越來越淡薄。機弩射出的箭矢,已經能給它形成零散的傷害了,固然隻是刺破錶皮,但這卻代表著鬼將的怨力,已經被耗損殆儘。
柳玄回過神來,很快雙目當中儘是肝火!他冇有想到,有人竟然敢對楊柳城虎口奪食。
“看來,楊柳城也是兩手防備,不但抓了很多考生作為標兵,還設下了預警的陣法……”夏鋒微淺笑道,“隻不過,這陣法未免太粗糙了一些。”
“如何了?”熊功驚奇地說道,“再有二裡地,就是峰頂祭壇了……我都能聽到鬼將的嘶吼聲,他們必定在和鬼將大戰,現在去正合適,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夏鋒,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下次再見的時候,我會把這統統連本帶利地討返來!”
“哈哈,柳玄大哥太謹慎了,且不說我們的標兵滿東峰都是,就連這峰頂疆場的必經之路上,也被我佈下了預警的陣法,絕對萬無一失。”一個楊柳城少年笑道,他叫做柳乾,是一個魂鍊師。即便在柳玄麵前,柳乾也有著淡淡的傲氣。
“呼……終究結束了。”柳玄鬆了口氣,臉上閃現出一抹怠倦。他看向祭壇,本來上麵罩著的光幕,已經消逝不見,一枚半月形狀的鑰匙,悄悄躺在祭壇上。
“不錯,恰是我,”夏鋒悄悄巧巧地把怨魂珠支出了儲物戒指,淡淡笑道,“你應當就是柳玄?你不是想找我麼,我本身奉上門來了。”
這類圍殺的戰術,也隻能對毫無靈智的鬼將發揮。如果換做一個化靈境的武者,底子不會去管身法滑溜的柳玄,而是直接突入考生人群中大肆殛斃,不會讓機弩闡揚感化的。
“加把勁,這頭鬼將將近支撐不住了!”有人叫道。
“甚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