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淺顯苦苦的地笑了一下,漸漸說道:“瑪依莎,如果叔叔不歸去,那和順姐姐如何辦呢?她眼睛看不見了,不是更不幸嗎?”
躺在床上,淺顯在黑夜中卻如何也睡不著。他的麵前,不是呈現著和順、鳳凰公主和阿茲古麗的身影。這幾個女子的身影,像走馬燈一樣在他的腦海中轉來轉去,使他幾近一夜無眠。
每當想到鳳凰公主不辭而彆,淺顯的心就一陣絞痛。他感覺本身實在是有愧於鳳凰公主,他本想找到鳳凰公主向她解釋,求得她的諒解,可一個心碎的女子一旦想要分開,又到那邊去找她呢?因而淺顯就決定先治好和順的眼睛,以後,再去找鳳凰公主。既然鳳凰公主已經是本身的女人,不管她走到那裡,本身也必然要找到她。
猝然當中,碰到了和順以後,淺顯的心便亂了。一時之間,他隻顧得照顧和順,冇推測卻蕭瑟了鳳凰公主。待到他想起再去尋鳳凰公主之時,鳳凰公主卻帶著滿心的傷感分開了。一個傲岸的女子,把本身的統統方纔給了一個男人,轉眼之間,又看到這個男人把另一個女子抱在懷中痛哭,除了含淚分開,她,還能做甚麼?
望著那淡淡的星月,淺顯歎了口氣,但願人悠長,千裡共嬋娟。公主,公主,你現在在那裡?柔兒,柔兒,你現在還好嗎?
如許地想著,淺顯便拍了拍駱駝的屁股,想要儘快趕路。誰知就在這時,前麵又奔出兩匹駿馬。馬背上一人一邊縱馬疾走,一邊大聲說道:“突厥人也太放肆了,竟然把公主給擄了去!”
淺顯聽瑪依莎熱烈地說著,最後,竟然還把“你們”改成了“我們”,心中不覺好笑。暗忖道:小女人,事情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簡樸就好了,如果每一個女子都像你想的一樣,這個天下早就天下承平了。
“淺顯叔叔,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呢?”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淺顯就告彆了薩米爾,艾伯不拉和瑪依莎,騎著一匹駱駝向天山東部的博格達峰地點的方向走去。草原上的積雪還冇有化儘,隻要一條窄窄的小道上冇有積雪。走了幾裡地以後,淺顯便不時碰到一些行人了。
夜色越來越深,淺顯望著垂垂隱去的星月,拍了拍瑪依莎的頭,輕聲說道:“瑪依莎,我們回屋歇息去吧!”
“瑪依莎,你這話如何講呢?”淺顯看著一臉感慨的瑪依莎,忍不住問道。
聽了淺顯的話,瑪依莎的眼睛裡儘是蒼茫。這個不幸的小女人,要處理如許的困難,春秋未免還太小了點兒。瑪依莎冥想了一會兒,俄然展顏笑道:“淺顯叔叔,你找到雪蓮今後,能夠和阿孜古麗公主一塊兒去找和順姐姐啊!”說到這裡,她的眼睛裡儘是光彩,“要不,你治好和順姐姐的眼睛今後,也能夠和和順姐姐一塊兒來找阿孜古麗公主啊!”瑪依莎閃亮的眸子裡儘是神馳,“你和和順姐姐來了今後,就不要再走了。你們和阿孜古麗公主住在一起,如許,我們就能每天在一起了!”
夜色已深,燈燭已燃,一彎新月垂掛。烏蘭色的天幕之上,幾顆疏星昏黃,似離人的淚眼。
淺顯悄悄地坐著,冰冷的夜露打濕了他的衣衫,他卻彷彿也冇有發覺。就在這時,一隻和順的小手悄悄拉住了他的手。瑪依莎的眼睛像天涯的星星一樣在閃動:“淺顯叔叔,你是不是又在想和順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