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聽了,曉得多說已經無用,便嘲笑一聲道:“如此說來,這閒事你是管定了!”
這時,大殿當中,已經圍滿了很多喇嘛和武僧,大師見次仁活佛安然無恙,才都鬆了一口氣。待次仁活佛向他們說瞭然方纔環境,便紛繁向淺顯稱謝。
那人的手指眼看就要抓住次仁活佛的頭頂,驀地感到手腕一麻,竟然再也使不出一絲力量。就在這時,一陣雜遝的腳步聲在通道中響起,正向這裡傳來。兩名黑衣人相互遞了一個眼色,身形倒飛,向著他們身後的窗戶飛去。
黑衣人笑道:“裝聾作啞又有甚麼不好,你知不曉得,裝聾作啞的人常常活得都很長,你莫非不想活得悠長一些?”
次仁活佛漸漸站起,雙手合十,道:“多謝施主相救!”
淺顯聽他如許發問,便笑道:“此言差矣,佛祖慈心如海,普渡眾生。活佛乃佛門弟子,鄙人乃眾生之一,活佛與鄙人,便是普渡與被普渡的乾係,如何能說冇有乾係呢?”
淺顯道:“這如何是多管閒事?”
兩名黑衣人聞言大驚,昂首看時,卻見殿堂的門內,不知何時已經已經有兩人站在那邊。一名喇嘛,一名年青人,那年青人鬆開握著喇嘛臂膀的手,正漸漸向著他們走來。
黑衣人嘲笑道:“就憑你,也能管得住得了我們?”
另一名黑衣人道:“殺了他倒是輕易,隻是我們如何向堡主覆命?”
淺顯笑道:“管得住管不住,我總要試上一試,目睹你們要在這裡殺人放火,我總不能裝聾作啞,不聞不問吧!”
那人公然站住,慢聲道:“鄙人淺顯,你們又是何人?為甚麼要挾製活佛?”
那人見狀,勃然變色,麵露猙獰,拃開五指,向著次仁活佛的頭上罩去。
淺顯行禮以後,向著次仁活佛問道:“方纔我看那兩人乃是中原之人,不知他們為甚麼卻要挾製活佛?”
那黑衣人憤怒忿道:“但是這老衲人死活不肯說出金印安排之處,我看不如先把他殺了,然後我們本身去找那金印,那金印必然就在這宮中,我就不信賴我們找不到它!”
另一人聽得,忍不住讚歎道:“此計甚好,我們就這麼做!”
另一名黑衣人道:“布達拉宮那麼大,房間如此之多,我們甚麼時候才氣找到那金印?”
說到這裡,次仁活佛的神采俄然大變,聲音沉重地說道:“那黑衣人既然會到這裡來索要金印,那聖女峰上想必也不會安寧了,隻怕,隻怕梅朵央金聖女也要碰到傷害了!”
次仁活佛的眼神變得沉重起來,緩緩道:“施主有所不知,五十年前聖上為了表示和吐蕃的親和和睦,特賜給了當時的活佛一方蟠龍金印,同時還賜給了聖女峰上的聖女一枚聖女令,不管任何人隻要仰仗金印和聖女令便可變更吐蕃的軍隊。這兩名黑衣人也曉得它們的來源,此次奔著它們而來,隻怕背後另有甚麼詭計。”
黑衣人道:“這本來是我們和喇嘛之間的事,你又不是喇嘛,卻要來管,豈不是多管閒事?”
另一人道:“這可使不得,燒了布達拉宮,那金印豈不是也無處可尋了!”
淺顯見那金剛錐來勢甚疾,便運起彈指神功,屈指一彈,一道淩厲非常的指風便向著那金剛錐激射而去。那緩慢飛翔的金剛錐碰到指風,便俄然竄改了方向向著大殿以內的一根柱子飛去。噗地一聲大響,那兩隻金剛錐便同時射入那龐大而堅固的柱子之上,竟然冇入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