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提示五皇子少說話,便是了。”
母妃。
“不要緊。”她道,“我也是閒來無事。”
“唉……”他悄悄地歎了一口氣,道,“我已經將淩軒救出來了,但是,父皇對他還是心存防備。”
雲蘇點了點頭,道,“好。”
“有一次在朝堂之上,他說雪災的產生與朝廷的坐視不睬有直接乾係,並且,他當眾指出父皇的不對之處,當著眾大臣的麵,說的竟然有條有理。父皇大怒,罵了他一頓後,問他,你可有不平?淩軒道,不平。父皇一怒之下,便將他禁足了,命他一個月以內,不準上朝。”
“必然是太子他們唆使的了。”雲蘇道。
“那是天然的,哪個朝代的天子不是顛末千錘百鍊,他城府之深,不是我們所能測度的。心存防備,是必定。對了,皇上為何要禁足五皇子?”
“你說甚麼?”雲蘇問道。
雲蘇便宜了個躺椅,躺在上麵假寐,雪狐則趴在她的肚子上,臥成一個毛絨絨的圓團,口水滴到雲蘇的衣服上。
“不過,”他持續道,“卻不能被淩瑋拿到手,他不會是個好天子。”
“嗯。”
雲蘇捏起一隻梅花餅,放入口中,唇齒間暗香四溢,她滿足道,“好吃。”
“冇甚麼,”雲蘇道,隨後,給他講了講,那日在丐幫大會產生的事情。
“我會幫你。”雲蘇篤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