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招一出,淩霄便悔怨了。
“那你能夠測度出,他是哪位皇子?”
“甚麼?”
青衫人狼狽地躲開,剛站穩,“喝”了一聲,又持劍刺向淩霄麵門。
“你看我像何人?”淩霄眼皮緩緩上抬。
“你固然測度,雲兒,我們走吧。”言畢,淩霄便牽了雲蘇的手,走出林間。
“你究竟是誰?”那青衫人上前一步,雙目凝睇著淩霄。
“傲嬌。”雲蘇翻了個白眼。
“隻要你放了他,我便不難堪你。”雲蘇手持流蘇劍,道。
淩霄“噗嗤”笑了,道,“我懂你的意義。”
淩霄卻未給他這個機遇,手指歪向一邊,那人便握著劍順力往一邊歪去。
他或許能與這女子較量一番,可,這男人,是如何都打不過的,兩人底子非一個境地。
淩霄雙腿劈開,身材驀地低了下去,腦袋一歪,雙手成掌,打向青衫人的後心。
現在,已然是落日西下。
透過梨花的花瓣,雲蘇看到淩霄纖長有力的手指夾住了那柄劍,那劍身還在微微顫栗。
“哦?”
二人走在路上,雲蘇問淩霄,“你可曉得他是誰?”
“你到底是誰?”
青衫人一躍而起,手中的劍在空中畫了個淩厲的弧度,劍鋒衝淩霄劈麵撲來。
淩霄悄悄一躲,便躲過了那一刺,有四兩撥千斤之意。
“公子請。”淩霄客氣道。
當時候,彷彿四周的氛圍都凝固住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招,讓雲蘇怔了一下,她從樹上跳下來,摸了摸那灰衫人的脈搏,麵色凝重,望向淩霄,冷靜地搖了點頭。
青衫人打量麵前這個身著白衣的男人,他從樹上落下的工夫輕巧,內力深厚,手中並未持劍,看來已經達到了草木皆兵器的程度。
隻聽棉布分裂的聲音,與人的悶哼聲。
“女人要如何?”青衫人問。
青衫人皺了皺眉,曉得這女子不是凡人,緩緩道,“女人何必難堪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