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奏畢,易天陽睜大雙眼想要看清這女子的樣貌,此時身前的許振江卻悄悄笑道:“易兄弟不必焦急,一會兒這女人自會出來相見!”
忽見門外三人順次走進,小二倉猝上前伸手反對:“對不住三位,本店本日……”話出一半,他細心打量著麵前的易天陽,緊接著說道:“幾位但是來找我們許掌櫃的?”
兩人的手掌皆在布包之上悄悄用力,那木桌此時被壓的吱吱作響,許振江麵色通紅明顯已快抵擋不住。
許振江麵色微怒,正欲發作,但轉念一想:“那夜靈珠雖是珍寶,卻也不過是身外之物,眼下還是先不要獲咎易天陽的好!”
哪知許振江不躲不閃,反而挺起胸膛大聲喊道:“來啊,脫手啊,殺了我……你也落個殘害同門的罪名。”
房屋內的氛圍刹時嚴峻起來,許振江身後的兩名大漢雙手同時摸向腰間的彎刀,沈臨風與魯莊一樣聚精會神蓄勢待發。
“哢嚓”一聲脆響,那布包被一扯兩開,內裡的“玉麒麟”隨即灑落桌麵,許振江心頭大怒,隨後一掌拍出,這一掌看似凶悍實則平常無奇,易天陽一閃輕鬆躲過,同時手掌摸向腰間,“唰”的一聲,一柄軟劍似那白蛇普通直刺而出。
眼看那許振江頓時便要身首異處,此時門外一隻銀針緩慢飛來。
易天陽麵色微紅,正色道:“許掌櫃,我們此次前來是將一樣東西償還於你。”
魯莊心中大驚,正欲前去門外卻被易天陽伸手攔住:“這是紫雲山獨門暗器梨花針,能使到這般境地也隻要師父他白叟家了,二位兄弟先在此稍後我去去就來!”易天陽說完便排闥而出。
那小二一臉正色道:“我們掌櫃臨走時叮嚀,如有人來找,就到宜春樓去見他!”
軟劍抵在許振江胸口,易天陽目光逼人,口中厲聲說道:“說!你為何要藏著那些女人?”
易天陽現在極其討厭的看著許振江,但他仍舊冇法信賴師父竟會收如許一小我為徒,許振江用手指將胸前的軟劍悄悄移開,張口道:“易師弟,大師既是同門,何必為這小事傷了和藹,你若信不過我,我現在就帶你去密室中檢察。”
易天陽收起軟劍,張口問道:“你說你潛入魔教多年,但是師父的安排?”
許振江心頭大驚,倉猝轉向一側遁藏,無法長椅兩側皆被沈臨風與魯莊擋住,再看身後兩名大漢也早已倒地不起。
沈臨風何曾受過這等候遇,頓時麵色通紅,一個勁兒的將女人推向一邊,而易天陽此時倒是氣定神閒,身邊兩側各有一女人相依而靠,他不管不顧落拓的向屋內走去,此時最為輕鬆的恐怕也隻要魯莊了,隻見他雙眼一瞪,黑眉一挑,女人們便嚇得四周遁藏,冇人再敢靠近一步。
三人排闥而入,房內紗幔低垂,一盞香爐正慢悠悠的向外冒著香氣,營建出朦昏黃朧的氛圍,四周牆壁全用錦緞遮住,就連屋頂也用繡花毛氈隔起,既溫馨又暖和。
天氣垂垂暗了下來,沈臨風、易天陽、魯莊三人齊齊走出梅村,他們身著便服一同向昌陽城趕去。
“叮!”銀針不偏不倚的直中刀麵,魯莊隻覺被一股龐大的力量撞擊,手中大刀直接橫飛出去,撞在了牆麵上。
易天陽被身後突如其來的叫聲嚇了一跳,回身笑道:“沈兄,美人在側為何還這般暴躁,這才子美酒的多煞風景,我們臨時等一等,先看看他許振江到底在耍甚麼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