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冇等他說完,張口打斷道:“你如何會使奇山派的飛雲掌?”
沈臨風道:“你剛纔不也說過,奇山乃是被天羅教所滅,我們能夠藉著掠取七星圖之名,暗中結合各地武林中人,我們自成一派,直接摧毀天羅教!”
男人漸漸將頭抬起,沈臨風彷彿能看到,他髮絲前麵的一雙眼睛正閃著亮光,男人說道:“如何酬謝?”
為的就是已報他們當年的拯救之恩,但倉促數十年已過,在江湖中再也冇有見過一個奇山弟子,麵前這個少年雖不能肯定他究竟是不是奇山弟子以後,但他所使的飛雲掌卻一點不假,既然奇山的仇敵就是天羅教,那我何不趁武林大亂之際,順手替奇山報了滅門之仇。
沈臨風將木牌放於身側,他做夢都冇想到本身的人頭竟然能值一百兩黃金,他看了看還是蹲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男人,說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不脫手?”
“甚麼?”
“我叫肖影!”
沈臨風嘴角一挑,輕聲說道:“天羅教!七星圖!”
“你爹孃是誰?他們但是奇山派弟子?”
男人撲滅蠟燭以後便蹲在石床劈麵的一塊圓石之上,昏黃的燭光恰好照在男人的腳邊,一張蠟黃色的臉在洞內時隱時現。
沈臨風心中大喜,問道:“那……可否奉告你的姓名?”
“恰是!”沈臨風心中迷惑,張口問道:“你為何對奇山這麼感興趣?”
“這麼說……你是不籌辦殺我了?”
男人杜口不言,很久以後他才張口說道:“你爹孃現在那邊?”
沈臨風心想,若他真的想要殺我早就已經脫手了,何必如此費事,乾脆先遵循他說的做,看看他究竟要耍甚麼花腔。
男人向後一靠,將全部身材完整埋冇在黑暗中,緊接著他的聲音自洞中響起:“因為奇山派對我有恩,三十年前,奇山派掌門柳清揚在一個山間將我救起,他為我運氣療傷,厥後又專門留下了一個女弟子照顧我的起居,半月以後,我的身材垂垂規複,但那女弟子卻遲遲冇有歸山,我們兩人每天形影不離,那女子長相極美,對我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我們曾暗許誓詞,此生當代要永久在一起,那段日子能夠說是我平生中最歡愉的光陰,但是好景不長,俄然有一天,女弟子接到掌門之命讓其速速回山,從她走後,我每天都在這裡等她,這一等……便是兩年,我也曾數次登上奇山尋覓,卻都被各種來由給打發下山。”
男人冇有答話,而是張口問道:“你是誰?”
沈臨風麵色一沉,說道:“他們……已經被魔教殺了!”
“以是,我明天使出飛雲掌的時候剛巧被你看到,你截我到此,以求問個明白?”
“你不怕?”
“歸去!”男人丁中潔淨利落的蹦出兩個字。
“你既是奇山後代,而奇山派又與我有大恩,以是……我是不會殺你的。”
沈臨風向後一屁股坐在石床上,心中幾次思考,這男人既然說奇山與他有大恩,他武功這般短長,那我何不借他之手來集齊七星圖?想到此處,沈臨風笑著說道:“你有冇有想過在有生之年能酬謝奇山對你的恩典?”
沈臨風聽的目瞪口呆,張口問道:“這個……女弟子,為何冇有再返來?”
沈臨風自石床一躍而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告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