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世家無疑是將王元當作了非常首要的大人物,不然不至於如此。
南宮瑞凝眸道:“最強不至於,但他有如許的修為,充足稱得上絕頂妙手。”
看到一個個張望者活見鬼的模樣,南宮瑞臉上暴露一抹笑意,這些人大多數都不是修武者,即便此中有少數幾小我修煉過,修為也很低,連當世頂尖修武強者的麵都冇見到過,有如許的反應並不奇特。
現在的船多是鋼筋水泥鑄成的,竟被安向空用肉掌打沉?
“南宮仁吃錯藥了?”安家老者無語的搖了點頭,要不是剛來的時候和南宮仁說了幾句話,真覺得他腦筋出了弊端。
眼看安向空離山腳越來越近,好像一隻大鵬鳥飄然掠下,池玲玲、辛子平、段俊馳等人渾身震顫,眸子都要驚爆出來。
“他們如何會如許?”池玲玲呆呆的看著王元那邊,滿臉的匪夷所思。
炎武門是當今修武界氣力超強的大派,安向空二十年前已經橫掃北方修武界,彷彿站在北方之巔的存在,現在的氣力連南宮仁都不敢設想了。
修武者的妙手很少出冇俗世,如果不是碰到大事,平時冇人能夠看到。
遭到王元叮嚀後,南宮仁帶著顧晚秋撤到草地的邊沿,身材擋在前麵,好似一個忠心耿耿的保護。
安修齊目光轉向空曠草地上的王元,眸中爆濺出一道寒光,沉聲道:“我叔叔曾用掌力打沉一條船,藉此次機遇,該讓上京的人都看看安家的秘聞!”
安家老者想不通看到的這一幕。
想到這,沈立白神采駭然,脊背冒出一層盜汗。
南宮仁但是上京修武第一人,在王元麵前甘心當個保護,這不成能的事逼真的產生在眼麵前。
“那就是炎武門大妙手安向空,修武氣力超出了普通人所能見到的。”南宮瑞此時也深深的遭到震驚,修武者到瞭如許的境地,纔算有所成績啊。
他看向王元的目光暴露了深深的不解,更有一種難以言說的畏敬。
安向空的力量未免太可駭了。
人如何能夠踏著數樹葉下山?
南宮父子在上京無人敢惹,即便是安家、沈家等頂尖豪族,也要給他們顏麵,甚麼時候對人這麼卑躬屈膝過?
不經意間,段俊馳抬著頭眺望山頂,俄然變色道:“那是甚麼?”
世人跟著他手指的方向遠遠的望疇昔,隻見山頂上一個玄色的小點快速往下掠來,眨眼間,那玄色小點放大了一些,鮮明是一小我。
要不是親眼所見,世人都覺得他滿口胡說。
這時候,安修齊帶著六名黑衣保鑣來到現場,在草地邊沿愣住了步子。
“很古怪啊,那小子有甚麼過人的處所?仰仗醫術就能讓南宮家低頭?”呂叢荷眉宇間凝滿了不解。
南宮瑞一手指著從山頂踏葉而下的黑衣人,大聲道:“那就是真正的當世絕顛強者,比你們在影視劇裡看到的武林妙手還要強大。彆說騰空踏葉,單掌打沉一艘船都有能夠。”
“這世上莫非真有神仙?”薑惜萍昂首凝睇著,滿臉驚懼之色。
站在草地邊沿的修武者,那些之前從冇把練武的人放在眼裡的公子令媛們,另有那些企業董事長和老總,臉上無不充滿了膜拜之色。
從山頂到山腳,青木蔥蘢,滿布著綠色樹木。
“閉嘴。”沈立白神采一變,大聲嗬叱。
辛子平狠狠揉了揉眼睛,隻見南宮父子一起後退著引領王元走參加中,那模樣就像王元看家的管家,眸子子差點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