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四道:“這有甚麼?仆人一日之間計破兩城,那纔是用兵如神呢!七妹,你跟我去折樹枝,我講給你聽。”
龍騰心頭一凜,忙道:“郗風?你幾時來的?”
龍騰道:“或許吧。不過這四人與昭續很有淵源,不知是否又在暗中運營甚麼不軌之事。”
葉美景許是累的很了,偎在龍騰的懷中便睡覺了。龍騰見龍四二人亦是無精打采的,心知如此冒死逃竄,遲早要出事,因而心一橫,便讓二人各自歇息。
龍騰內心一酸,擁住葉美景:“好,都走。我們一起走,不管生也罷,死也罷再不分開。”
當下龍騰佳耦共乘赤兔,四人三騎便往南部的戈壁要地去了。果如龍騰所料,樹枝掃掉了蹄印,加上北風吼怒,駿馬剛踏出蹄印便被風沙埋葬。四民氣花怒放,一起疾行,直至深夜方纔止歇。
正遲疑之時,南邊模糊有火光閒逛。龍騰大驚,趕緊喚醒其他三人,葉美景等見到郗風也是詫異,但見南邊火光愈發明亮,也知必有雄師前來。世人不敢逗留,當即往東邊退去。走了不到五裡,東邊亦有火把亮起,同時西邊北邊,一時候四周八方同時被火把照亮,一圈如火龍般的火把正結成合圍之勢。
郗風道:“趁著夜色,從速分開吧。不然待天光大亮,這三十萬人如何能找不到你們?”
龍騰也知難為了老婆,當下將隨身包裹取了給葉美景坐著歇腳。那包裹中本是換下來的隨身衣物,連同前次為陀大怪劃破的天賜戰甲亦在此中。龍騰想到起當日獲賜戰甲時的景象,不由感覺好生諷刺。
龍騰看得入迷,想起當日**中的漂流,又伸手撫摩著葉美景的小腹,亦感覺一絲甜意湧上心間。含混中,竟也癡癡的睡了去。
郗風道:“你放心,郗某輕功冠絕天下,即便有人追蹤,一步跨出丈餘的足印管束冇人敢跟。”
那領軍將領聞聽龍騰之名,不由大驚:“你便是龍騰麼?本將是黃字軍張康將軍的副將,名喚......”還不及報著名號,驀地間見龍騰的短戟便已搠至麵門。他哎喲一聲,還不及抽出佩刀,已被龍騰刺中麵門。幸虧他身材短小,那赤兔馬又高大神駿,這一下正刺在頭盔上,如果再低上半寸,非得在他腦門上開個洞穴不成。饒是如此,被龍騰一搠之威,頓時將他打落馬背,頭盔也墜在地上,狼狽不堪。
龍騰苦笑道:“我也是瞎貓撞了死耗子,可巧又功高震主了?不過再四大天王之事上的措置確切不當。夫人,你是受我所累,你恨我嗎?”
葉美景道:“我們伉儷同體,何來連不扳連?不管這道坎過不過的去,你要記得,我葉美景對你隻要愛,從不會又恨。”
龍騰心道:“你說的輕易,你有輕功來去自如,可我們呢?景兒又不會武功,怎能說走就走?”
四人不敢稍歇,一口氣跑了五六十裡,那沙礫綿軟鬆陷不比常路,四馬直跑得口吐白沫。龍騰這才發明剛纔慌不擇路的一番奔逃,卻過去戈壁要地去了。
二人正說話間,龍四二人已經迴轉,當下遵循龍騰叮嚀將樹枝綁在馬尾之上。龍騰又道:“四弟,隻綁你們二人連同我的赤兔便好。我們往南去,把夫人的馬趕到北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