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當你是朋友。”殷琰一字一句的說道,這短短的八個字像八支箭將金伽同的心刺個對穿。他的內心有痛有愛現在另有了一絲絲怨。
或許隻要兩人之間的氛圍過分調和讓金伽憐憫不自禁的遐想起他和殷琰曾經一起排練時的場景,本來籌算憋一輩子的話不知不覺中就透露了。
“誰啊?這麼大半夜的不睡覺?”被打攪了就寢的助理揉著眼睛活力道。
“我和她是甚麼乾係你憑甚麼來管?我和她是朋友是戀人是愛人這些和你有乾係嗎?我今後要和誰在一起,要和誰睡在一張床上,要和誰舉案齊眉你管得著嗎!”殷琰一步一步靠近金伽同,幾近是咬著牙說出了這些話。
“我想曉得你今晚為甚麼來找我。”殷琰看著金伽同問道,他的眸子很亮彷彿在等候一個答案,金伽同卻感覺很驚奇,他覺得殷琰會問關於林梓任和他的一些題目,畢竟他的第六感奉告他殷琰或許曉得了些甚麼。
“我聞聲了你對孫妍說的話,我覺得你和她之間……”金伽同有些嚴峻,畢竟聽彆人說話的內容總歸是不好的,殷琰卻冇計算這些,本來這句話就不是說給一小我聽的。
這套寢衣讓金伽同的心軟了,他重新坐回了沙發上無法道:“你想談甚麼?”殷琰不曉得金伽同為何態度俄然竄改,但見他確切無順從之意後才坐到了他的身邊。
“你瘋了嗎!林梓任已經死了,你要他如何來見你!”金伽同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從沙發上彈起來大聲吼道。
金伽同跌坐在沙發上無聲的抽泣,殷琰卻俄然笑了,金伽同從未見他笑得如此暢懷,彷彿要將內心統統的痛苦和不甘都宣泄出來,他緊緊盯著金伽同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說道:“故交之死我從不敢忘,四百多個日日夜夜我一向都在思念著他,但是他呢?他為甚麼不敢來見我!”
殷琰的助理這時候睡意全消了,他有些警戒的看著金伽同,但是又想起殷琰對他的特彆存眷因而便很躊躇,“他在房間,但是這麼晚了……”
金伽同的眼淚終究忍不住順著臉頰流下,他倔強的看著殷琰心中大慟,殷琰說的那些畫麵他想的都不敢想,他惡狠狠的推了一把殷琰,抓著他的衣領吼道:“殷琰!你還記得林梓任嗎!你記得他是如何死的嗎!”
金伽同的心彷彿又落回了肚子裡,殷琰還在房間就好,起碼證明他和孫妍冇有亂搞。他得了答覆放下了心便不再糾結,那些突如其來的勇氣在這一刻也消逝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