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這麼都雅的媳婦,就是嫁個校尉,也是能夠的。
兩人說完這個,馮貞又想起了之前惦記的事情了。
聽到馮貞說這話,蕭山纔想起來,本身貌似還真冇有銀子。之前的餉銀,他分文未留,都是直接讓人拿返來給老孃放著的。畢竟他在虎帳裡有吃有喝的,也用不著花銀子,放著也不便利。可現在聽著馮貞提及這事情,貳內心也有些難堪了。銀子都給了老孃了,媳婦冇銀子如何辦?總不能讓媳婦每主要花銀子都找老孃吧。
蕭山頓時急了,不學字還不能收到家書?
哎,真是一出錯成千古恨。
因為再往上,對於識字的要求也就越高了。以是蕭山待了幾年,隻能做伍長。
馮貞到底是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像蕭山如許簡樸的性子,甚麼心機都跳不過她的法眼,天然很輕易就猜到了貳內心話,便笑道,“好啦,不高興的事情我們不說了。你過兩日就要回虎帳那邊去了,固然隔著也不算遠,可虎帳端方大,你也不能常常回家,趁著現在,我們好好說說話。”
蕭山能夠在陷陣營如許衝鋒陷陣在第一線的虎帳裡儲存幾年,勇武絕對是冇題目的。但是他也隻能做最底層的批示官了。
馮貞終究找到了題目的泉源,內心也不由為蕭山感到遺憾。要不然仰仗他的兵工和資格,這幾年的時候,好歹也能弄個百夫長甚麼的。
蕭山內心正熱乎呢,天然是馮貞說甚麼便是甚麼了,“你說,我聽著呢。”
蕭山從速擺手,“冇,我覺得……”覺得你瞧不上我。這話他是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馮貞摩挲著蕭山廣大的手掌,摸著他手掌上的繭子,“今後你也彆惦記取家裡,我得空了就讓人給你捎帶東西疇昔。”
馮貞麵露不信的模樣,“我曉得,你每月的餉銀都是交給娘了,你那裡另有甚麼銀子?”
蕭山一聽,內心便熱了。之前在虎帳裡,向來冇人惦記他。兄弟們好歹另有婆孃兒子惦記,偶爾還能收到兩封家書呢。他傻傻的笑了笑,“你能夠給我寫封家書,我們張校尉能幫我們讀家書呢。”
“你還識字?”
見蕭山半天難堪冇說話,馮貞道,“算了,我還是去找個活計做做。之前在家裡的時候,我也學過一些刺繡的技術,實在不可,去給人家洗衣服也行。”
看著馮貞臉上的神情,貳內心更是一顫,一種莫名的情感頓時充滿了胸腔。連手都有些顫抖起來。
自古以來,豪門出身的將軍確切很多,可真要找一個不識字的將軍出來,那絕對是找不到的。細心想想,大字不識的將軍,如何看兵法,如何看行軍佈陣圖,如何公佈指令?或者彆人傳個密信你都看不懂,你還如何做將軍。
她起首第一步,得教會蕭山識字啊。
“嗯。”馮貞笑眯眯的點頭,“我爹是秀才,我和弟弟從小都被他教誨過。”
馮貞一聽,頭低的更下了,“可我常日裡總要花消,回孃家的時候也不能空動手。此次我們結婚,婆婆這邊也拿了銀子出來,我今後可不想找她伸手要銀子。”
蕭山一聽,急了,反握住馮貞的手,”不可,如何能讓你出去給人洗衣服的。咱又不是冇銀子花。你放心,我轉頭和娘說說,今後我的餉銀分為兩半,一半給娘,一半給你。”
她眯著眼睛看著滿臉嚴峻的蕭山,內心暗道,看來這相夫教子之路,任重而道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