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冰冰瞧著田媽媽是個極輕易滿足的人,如果說彆人對她不好,那能夠是真的不好了,程楊臉沉著道,“晏清平是探花出身,被當時的首輔程三太爺選為半子,把庶出的那位姑母嫁了疇昔,至此青雲直上,從外放到侍郎,如果不是一著不慎,恐怕要立馬進中樞了。”
不過七八天的時候,這四周的軍戶們也曉得程小旗家有個無能的婆子了,不過這也不算大訊息,最大的訊息就是他們這裡又要再進一批軍戶了,程楊身為小旗,天然忙著為新來的軍戶置屋子,而女人們最體貼的還是生孩子的大事,可不,那宋二孃子等她姐姐宋大娘子保住了胎後,便帶著一車子的禮品回了家,因為宋三娘子與方冰冰一貫要好,以是她特地討了這個差事,拿了半婁桃子就過來了。
“這倒不必了,還是跟平常一樣,晚餐做點蛋花湯就行。”家裡也不是甚麼富朱紫家,就說兒子們用的紙一個月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早上起來,田媽媽已經很自發的拿著掃帚掃地,還幫著摘菜,方冰冰感覺她固然年紀不小了,但是用起來倒是便利,也不消擔憂程楊出軌的事情,方冰冰蒸了包子特地放了一籠到田媽媽麵前,“吃吧!”
田媽媽向來不信大家間有這麼好的人,她男人阿誰死去的獵戶就是最好的人了,不嫌棄她把她當個寶似的,可惜好人不長命,她訥訥道,“奶奶,我跟您說實話,我是個不祥之人。”她也不想害這方娘子,方娘子人暖和,長的也都雅,對待她不像旁人那樣看不起,也不像她守寡開鋪子的時候,與她交好的婦人都愛占她便宜,她又不是傻子那裡不曉得,隻她從小孤傲,有人跟她交好她也樂意。
“你的事我也傳聞了,這不是甚麼大事,我曉得我說這個話你不信,我也不勉強您,您一個女人能掙家業,心機又正,我是既戀慕又佩服,您來了我家便是個緣分,現在我們伉儷二人又年青,我家裡呢離得遠,我公婆也不在,您今後多幫著我撐著這個家。”
田媽媽一聽厥後,竟是娶了程家的閨女,又聽這程氏竟然落井下石,不由罵了幾句,方冰冰和程楊對視一眼,程楊又道,“永寧侯徐家的在路上死了三個男孩子,女人也死了一名,田媽媽等會兒去楊家問問另有冇有位置安設人。”
“晏清平?”田媽媽驚呼。
田媽媽張著嘴,冇作聲,過了好一會兒,見方冰冰正籌辦收碗,這才吃緊忙忙的站起來,“奶奶您放下,懷了孩子了可不能再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