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說要保持間隔的話……你的腿才方纔好了一點……你不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筱筱的淚水不斷的落下來,打濕了他的長褲,也刺痛了他的心。
“那你歸去吧!我給他打個電話!”邵湛平看著她冷聲道。
筱筱不一會兒就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放到茶幾上看著梁亞茹做的很當真,也冇敢打攪她。回身去廚房去籌辦晚餐了。
筱筱撐著地板坐起來,看著他淚眼婆娑的搖點頭:“不是!你彆如許說!是我不該說那種話!你本來腿就不便利,我還要你跟我保持間隔。對不起……我真的冇想那麼多,你能夠生我的氣,但你不能如許對本身……”筱筱邊說眼淚邊止不住的流,一想起他揚起柺杖的那一刻,她就悔怨到了頂點。
“不要!”眼看著柺杖要砸中他的小腿,筱筱不顧統統的撲了疇昔!
筱筱趴在他的雙腿上嗚嗚的哭起來。
“歸去吧!”邵湛平麵無神采的看著她。
“那等我好了的時候,你也打我一次!”他聽她的話重新把她攬到懷裡,內心說不出的慚愧。
筱筱當即嚴峻的跑疇昔,伸手想去扶他!
對一個身材不能自理的人說出那種話,她是真的該死!
“嗯,毫不懺悔!”
固然後背上火辣辣的疼,但她的心已經完整的放鬆下來。如果他因為這一柺杖平生都站不起來,那她甘心打在本身的身上,也不想揹負平生的思惟承擔。
梁亞茹給邵湛平做了一個小時的按摩,叮嚀筱筱必然要細心的照顧好他,這才提著藥箱要走。
邵湛平沉默的看著她,神采烏青,一句話也不說!
“梁大夫,你先坐,我去切點生果!”筱筱邊說邊回身進了廚房。
邵湛平看她底子不聽本身的話,大手一伸再次把她狠狠的推開。筱筱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看著剛強的邵湛平,委曲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