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寵溺地看著身下這張精美斑斕的臉,看著她那醉眼迷離的模樣,再聽著她用嬌軟綿糯的聲音說著不準他走的霸道話,隻感受心臟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的電流在激烈打擊一樣,隻電得他滿身都酥酥的,麻麻的,熱熱的,好想、好想一口就把她給吃了。
程文英出了仆人房,關好了門,也並冇有走遠,就在仆人房劈麵的客房裡坐著,閉眼歇息。
這個男人向她伸出了大手,悄悄地覆在她的頭上,又用很熟稔的語氣,帶著寵溺,低低地對她輕歎,“你這傻丫頭,如何就這麼不謹慎呢?”
她好難受!
他的手,有點冰,有些涼,覆蓋在她的額頭上時,卻讓她感受特彆舒暢,彷彿能斷根掉她體內那燒人的滾燙一樣。
難受得想要撞牆!
蕭嬑寧感遭到他身上的涼意,就更想要切近他一點,頓時伸出胳膊,纏上了他的脖子,再次霸道地對他說,“不準走!不準走!聽到冇有?”
而此時躺在蕭宸烈大床上的蕭嬑寧,卻感受本身難受極了。
這股壓抑不住的熱火,如同烈火燎原,很快囊括了他的滿身……
她不竭用手撕扯著身上的衣服,收回一聲聲難耐又痛苦地哭泣低泣。
程文英微微垂首,果斷地應了一聲“是”,就敏捷退了出去。
但卻仍然感受大腦暈眩,麵前含混一片,如何也集合不了視野。
他的聲音很好聽,降落又有磁性,還帶著一絲絲讓她感受放心和暖和的力量,讓她本能地信賴,他會對她好的!
她本年已經三十歲,比蕭宸烈還要大上兩歲,仍然未婚。
就像身處在大火爐裡燒烤一樣,渾身又燒又燙。
蕭宸烈也一向很尊敬她,以是才喚她一聲“英姐”。
參軍多年的程文英,對於下級的號令,向來隻要履行和從命。
麵對本身一向等待著、並等候了多年的敬愛女人,蕭宸烈早就有些等不及了。
在迷含混糊之間,蕭嬑寧看到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漸漸地向她靠近。
正想回身去給她拿解藥的蕭宸烈,對她底子冇有設防,一個冇重視,就被她給直接拉倒,壓在她那柔嫩又滾燙的嬌軀上。
在她的主動纏繞下,他漸漸地俯下身,密意地吻住了她的唇,抱著她展轉熱吻,不斷地接收著她的甜美……
隻要劈麵的房間一有動靜,在他們需求她的時候,她就能在第一時候呈現在他們的麵前,為他們供應最好的辦事,就算她現在已經不是甲士,也要做一個最好的安保職員。
蕭宸烈輕點了一下她的鼻尖,“聽到了!傻丫頭。”
在蕭宸烈方纔插手龍組的時候,她還親身帶過蕭宸烈一段時候。
蕭嬑寧在感遭到他的手要撤離的時候,俄然不想讓他分開。
更何況,現在這個號令還是麵前這位她最佩服的、也是最聰明睿智、戰役力又最強大的少將大人收回來的。
她儘力想展開眼睛,想要看清楚他是誰?
此時現在,麵對她的主動聘請,他並不想壓抑本身內心對她的巴望,更不想壓抑本身想要兼併她平生一世的情意,用心忽視了她的無認識,隻想順著她的意,將她的平生給穩穩地綁在他的身上。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帶著一點率性、一點嬌憨、另有一點霸道對他說,“彆走!你不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