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冇有證據,不代表進了牢裡冇有。”
“小的曉得爺愛清淨,不喜打攪,但是這些時軍爺,小的攔不住。”身後的店小二縮著脖子委曲的道:自從這位爺住進這家堆棧來,打賞甚麼的是一等一的風雅,單單這幾日,他便得了很多的好處,俗話說,拿人手軟,吃人手短,他能拿這麼多好處,便是要關照這位爺不被外人所擾,這也是方纔他明曉得這些官爺是官家的人,但還是壯著膽量去攔。早曉得會惹上官府的人,他如何說也不會收那麼多的好處。
“甚麼?”單之奐一臉驚奇,莊墨也淡淡的望向高仙庸。
“聽聞昨日,先生出了門。”
阿寶倉猝伸動手將莊墨護在身後,“抓人要將證據,將軍冇有證據,便要強即將人帶走麼?”
莊墨回道:“冇有!”
高仙庸神采終究有了浮動,烏黑的雙眸中異化著啞忍的肝火,單之奐疏忽高仙庸越來越丟臉的臉,抬手揮了揮手,那些個甲士便上前要將莊墨帶走。
“北疆。”
“滾蛋!將軍辦事,你也敢攔?”宏亮的嗬叱聲。
高仙庸道:“昨日這位先生的確是去了鹿台山,還與我一起在山澗的亭子裡,彈奏了一曲。”
高仙庸神采穩定,目光凝睇在單之奐的臉上,道:“太子失落之時,是在綸山,鹿台山與綸山固然比鄰,但是去往綸山少說也得一個時候,我接到太子殿下失落時,正與先生在鹿台山操琴,單將軍現在對峙要將他帶走,但是在質疑我話中的真假?”
“不能?”莊墨淡笑的反問出這兩個字。
領頭的軍官恰是那位跟著高仙鈺而來的單之奐將軍,他大掌一揮,將阿寶肥大的身子給推至一旁,阿寶踉蹌了幾步,站穩又攔住怒道:“你們這是做甚麼?”阿寶這小我,心眼冇有多少,但是就是忠心護住。
“停止!”
“部屬不敢!”單之奐固然平素不將高仙庸放在眼中,然高仙庸真正的活力起來,他也應當做到一個部屬該有的姿勢,然複興身抬眸時,他還是開口道:“如果部屬真的就此放過了他,怕是王後孃娘那邊,部屬冇法交代!”
單之奐冷哼一聲,“既無證人,鹿台山與綸山又是比鄰,你說與你無關,我還真就不信!來人啊!”身後便有幾位軍官上前。
待門口的那人進入房間時,單之奐率先拱手道:“二殿下。”口中雖喊著二殿下,但是那挺直的身子,以及那眼神中的不屑,涓滴看不出一個部屬對於下屬應有的尊敬。
外頭俄然一陣喧嘩,店小二焦心的聲音傳來“各位軍爺,這是咋地了?”
阿寶這才退了身子,戰立在莊墨的身邊。
單之奐神采又是一黑,淩厲的眸子似刀子掃過阿寶,斯須冷哼一聲,“出門的是不止你們,但是同太子殿下有過節的,卻單單隻要你一個,聽聞前些光陰,先生與太子殿下在浮生堂呈現了過節,緊接著太子殿下便失落,先生若說此事與你無關,那你昨日是去了那裡?”
接著閉著的房門便被人奮力的推開。
“將軍單單仰仗我家先生昨日出門,便在心中認定你們太子殿下失落與我們有關,昨日出門的,可不止我們,你如何不挨個盤問去!”阿寶在一旁辯駁道。
單之奐緊跟從逼問道:“可有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