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一麵取出腰間的鑰匙,一麵笑道:“回太子妃殿下的話,這庫房是太子府的公中庫房。太子妃殿下的嫁奩和犒賞以及私物都在清平園的庫房中。府中另有一個庫房,是前院的小庫房,那是太子殿下的庫房。”
連玥不由咋舌,不是都說歐陽鐸不受寵嗎?如何住的太子府邸如許好?
連玥目瞪口呆,這歐陽鐸還真的是個土豪呀。這麼大的庫房,這得有多少銀子呀。
連玥挨個看了看,將醫治風寒的藥物都找出來,交給了秋意。又隨便轉悠了一下,見大多是一些人蔘鹿茸燕窩之類的滋補品,便冇有了多少興趣。
歸正歐陽鐸住了這麼大的太子府,身邊的銀子必定也很多,不然的話,也不會暗中培養起本身的權勢了。
連玥在冬悅和秋意的攙扶下下了竹椅子,問李管家,道:“這庫房裡頭的東西是公中的嗎?”
不可,等治好了歐陽鐸的病,她非得狠狠地欺詐歐陽鐸一筆不成,到時候出了太子府,她也能夠有如許的享用。
有了歐陽鐸的這一句警告,李管家以後的態度就對比之前恭敬了很多。
見連玥是真的累了,李管家趕緊讓一向跟著他們的四個結實婦人上前。
李管家非常高傲地說道:“太子府就是皇宮的縮小版,前院有議政廳,書房,幕僚大人們的居處,西邊是演武場,東邊是花圃。中路是太子妃殿下的寓所,後院另有客院,核心是家下奴婢的寓所……”
“百川草?”李管家一頭霧水地看著連玥,“太子妃殿下可難倒老奴了,老奴可向來都冇有傳聞過有百川草這一味藥呀。”
李關頭冇有立即就承諾,而是扣問地看了一眼歐陽鐸。
出了屋子,李管家就問連玥:“太子妃殿下要不要乘車?”
歐陽鐸神采立馬陰沉下來:“李管家,太子妃的話你也敢不聽了嗎?”
為了以防這些藥材被人動了手腳,連玥還細心地查抄了一些,發明藥材都冇有題目,一顆心總算放進了肚子裡。
李管家非常對勁:“太子妃殿下慢點,那正房三間放的是禦賜之物,東配房是下頭人貢獻上來的奇珍奇寶,西配房是名流書畫。這寶貴的藥材都放在這抱廈裡頭。卻步和倒座是一些孤本……”
見歐陽鐸較著一副不肯多談的模樣,連玥也隻好將滿腹的疑問都吞下了肚子:“如許吧,李管家你帶我走一趟,我去瞧瞧這庫房裡的藥材有冇有甚麼能用的。”
一會兒工夫,就到了太子府的庫房。
連玥這幾天都冇有活脫手腳了,笑盈盈地說道:“不過是去庫房罷了,坐甚麼車?氣候如許好,走著疇昔,就當散散心了。”
她叮囑秋意將治風寒的藥物熬好送給歐陽鐸,便拉著李管家,笑眯眯地問道:“管家,你可曾傳聞過百川草?”
“李管家,這如何還冇到庫房呀?”
李管家趕緊躬下身子:“老奴不敢。”複興身的時候,額頭上已經是盜汗一片了。
半個時候以後,連玥就悔怨了。
這四個結實婦人同一穿了青布衣裳,打扮的乾清乾淨清清爽爽,四人抬了一乘竹椅,跟在連玥身邊服侍的丫頭秋意和冬悅趕緊扶著連玥上了竹椅子,為首的結實婦人輕聲喝了一聲,竹椅子便穩穩鐺鐺地被抬了起來。
正要出門的時候,俄然見左手邊的櫃子上恰好寫著紅景天,這但是她給歐陽鐸新開的藥方裡頭一味必不成少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