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珩大抵是怕她對峙不住摔了,扶著她的手臂還是用了些力道的。楚凝現在是在裝病,不能直接揮開他的手跑了,目睹逃竄無能,楚凝隻能認命地陪他一起等,內心祈盼著費大人是個有眼力的人,等會兒她給他使的眼色他能看懂。
一聽到這個名字,楚凝終究恍然大悟。約莫是六年前吧,她才八歲,樞密使費祐大人的兒子結婚,父王和娘曾帶著她一起來過。不過當時他們是坐馬車來的,馬車停在費府門外,她上馬車後隻看了一眼牌匾就跟著娘一起出來了。
“我冇事。”費祐胡亂抹了抹臉,隻是見到故交的兒子,感慨幾句罷了,“你此次特地來都城,是不是有甚麼事?”
綰綰來之前得了祖母的表示,讓她把堂屋裡的長樂郡主帶出去,但是又不能喚她郡主。綰綰聰明懂事,小小年紀就貫穿了祖母的意義,出去後,先向坐在主位上的祖父撒了個嬌,待祖父摸摸她的腦袋讓她本身去玩,她才邁著小短腿走到楚凝身邊。
費祐在當上樞密使之前是個武官,年青的時候還在軍中待過幾年,跟著邢厲老將軍走南闖北,打過很多敗仗。隻是厥後腿腳出了弊端,冇法再上疆場兵戈,是以便回到了朝中,在樞密院任職。
謝玉珩笑著說:“昨日剛進城我們就探聽過了。”都城固然大,但來往的人多,問個路還是挺輕易的。
鎮南王世子要求娶長樂郡主,這是功德,費祐聽完樂嗬嗬隧道:“你是想讓我先為你去問問齊王的意義?”
聽人說府外有個從逸都來的自稱蕭珩的年青公子想要求見他,費祐就猜到了是謝玉珩。謝玉珩的母親姓蕭,父親是一個四品的官,鄙人嫁鎮南王前,和費祐有過幾麵之緣。費祐當上樞密使後,曾奉了嘉禾帝和新帝之命去過幾次逸都,和鎮南王伉儷也算是友情匪淺。
楚凝弄不明白如何回事,而他們二人談的又多是逸都之事,實在無聊,坐了冇多久,楚凝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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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凝一走,謝玉珩和費祐冇了顧忌,說話也就放開了。
楚凝當然要去,她原也是陪謝玉珩出來的,他要去那裡,她當然要賣力給他帶路。再說了,早上她神不知鬼不覺地鑽狗洞出來,這會兒巳時都快過半了,父王必然曉得她又溜出來了,與其歸去捱罵,不如再玩會兒,晚些歸去。
門彆傳來女子嬉笑的聲音,費祐抬抬下巴,表示謝玉珩看門外,笑道:“你和郡主不是早就熟諳了?提親這類事,又何需求顛末我,齊王夙來心疼郡主,隻要她允了,齊王莫非會分歧意嗎?”
費祐利落地承諾下來,請二人去堂屋裡坐。
樞密使費祐……
謝玉珩點頭道:“齊王雖我與父王有過幾麵之緣,但我未曾見過,冒然去王府提親,怕齊王不允,屆時傷了兩家和藹。祐叔在朝中說得上話,我便想先求祐叔幫手刺探一下真假,如果齊王情願,我再登門去提親。”
費祐感覺有點意義,遂收了眼底吃驚的神采,隻當作不熟諳楚凝。
兩刻鐘後,兩人來到了費府門外。楚凝起先隻感覺這個費府有點熟,彷彿甚麼時候來過,但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直到費府外的保衛來問他們是做甚麼的,隻聽謝玉珩道:“勞煩去處樞密使費祐費大人通報一聲,就說逸都的蕭珩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