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崑崙派和長生宗趕緊跟上,剩下的四個二流門派和散修代表則看著劍宗,“幾位道友,請。”
南筠也是嘖嘖兩聲,非常‘悔怨’道:“我方纔是不是應當讓讓他們,你看看,這類傻叉留下,進了秘境還不曉得要出甚麼幺蛾子。”
晏思源忙著向小女人,心道不會哭吧,卻見對方一臉的‘如有所思’,最後得出結論,“是因為我冇讓大夫君抱,以是他妒忌了麼?”
世人:“……”
陰陽門的修士一口氣憋著硬生生吐不出來。
南筠:“……啥?”
他說不急,倒像是真不急,其他幾宗的人看著,不止是紀淩雲一派淡定,就連站在他身後的劍宗弟子都冇甚麼焦心著想要出來一探究竟的模樣。因而也便不再推讓,直接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來,畢竟他們可不想比前麵的人慢多少。
“這……”這些人有些躊躇,畢竟端方在那邊,他們的宗門權勢遠遠不比劍宗,可不能像其他四宗一樣爭這個先。
紀淩雲逗完了小女人,排闥出去就瞥見這一幕,然後一回身就把門關上了。
清閒莊的丹師的確傻了,這,這,這又不走了?
晏思源看著有些不忍,“今後不賣丹藥給這些人,看他們還如何狂。”
可他身後晏思源幾人是誰啊,那都是修士,耳聰目明的,一眼掃過就能瞧清楚,哪能冇看到內裡是甚麼場景。
暈呼呼中,他想的竟然是,怪不得那些女人總喜好穿高根鞋,他現在也想踩一雙,如許就能比白塵高了。
清閒莊的莊主黑著臉將秘境翻開,然後由他們的人帶頭,大師緊隨其掉隊入。
“想來那弟子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紀淩雲說完,晏思源就笑了,“他那是該死,要不是他諷刺南道友,哪會落到這麼個了局。”
真應當忍一時之氣,將人送走得了。
南筠伸手就要去接,隻要不是他女兒,不需求他操心機去養去教誨,軟萌萌的小蘿莉他還是很喜好的。這兩伸著胳膊就要來個密切打仗,卻見白塵一把就把白塵拉開,然後將小女人又推回了紀師兄懷裡。
紀淩雲抽著嘴角看向小女人,是妒忌了,但吃誰的還真不必然。他想起前次不謹慎看到的二人接吻的畫麵,隻感覺師弟現在是越來越吝嗇了。這麼一個小女人的醋都吃,今後會不會連貝貝一起設為回絕來往用戶?
不作死就不會死,說的就是那元嬰期的修士。
兩個跟著小女人的清閒莊弟子瞧著有些不美意義,紀師兄卻穩穩的將人抱了起來,感興趣的問:“誰是大夫君呀!”
紀淩雲冷靜的看一眼自家師弟,再看一眼,就連南筠也略微比他高一點兒,如何他年紀最大,反倒現在成了老三。
就像現在,來的都是自命不凡的修士,即便不是天賦,又如何會承認本身會中了幻幻草的招。
被他們這一堵,清閒莊的莊主神采也有些不好。
終究決定一起下去的有十方人馬。
周丹師的女兒已經歸去了,這時候也冇有萌蘿莉逗趣,再加上晏思源等人那獵奇的目光,南筠還真有點兒受不住。倒是白塵,大風雅方平安悄悄,乃至神采間還帶了絲對勁,瞧著更加不像初見時阿誰冰冷的模樣了。
紀淩雲搖了點頭,“諸位先請。”
入口很薄,並不會像那些大秘境普通隨機傳送,出來以後統統的弟子都在一起,就連前麵出來的幾大宗門都站得不遠。南筠抬眼望去,就見得一陣雲霧環繞靈氣實足的模樣,再往遠看,竟是一大片的奇花異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