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燦踢了踢地上的那根棍子,又端坐回到了椅子上,看著苻錚,彷彿在悄悄等候他的裁定。
苻錚唇角緊緊抿著,終究歎了一口氣,對謝灼說:“你先歸去。”
謝灼行動盤跚,她的臉也受傷了!為甚麼苻錚不聞不問!為甚麼!
“女人……方纔……”
苻錚覺得她在活力謝灼前來打砸昭陽殿的事情,安撫她道:“好了,灼兒的脾氣是暴躁了些,你也是曉得的……”
謝燦站了起來,對苻錚說:“王爺,此處還真是冇有地牢裡頭安然,我這椅子還冇坐熱呢,就要蒙受此等無妄之災,當真是膽怯!”
這時候一向站在門外的王秀纔敢出去,礙於中間另有侍女在,不敢直接叫謝燦“殿下”。
苻錚皺了皺眉,她半邊臉傾國傾城,半邊臉紅腫丟臉,這對比過分觸目驚心,讓他的心有些抽痛。
謝燦見她像是憋著話的模樣,拉了她的手走到閣房,屏退下人,低聲問道:“阿姐另有甚麼事情?”
謝灼咬著牙跪在地上不肯起來。
但是瞥見苻錚,謝灼立即就軟了下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眼中淚水滾滾而出:“王爺!阿誰賤人用開水潑我!”
她不敢信賴這類環境下苻錚還要偏袒謝燦,她到底算甚麼?五年了,她為全部王府殫精竭慮,乃至為了讓苻錚贏,不吝出售江北設防!她圖的甚麼?不就是苻錚一絲的垂憐麼?
“來人,給平妃取個剝了殼的雞蛋來。”看著謝燦紅腫的臉,苻錚說。
苻錚看向謝燦紅腫的臉,又看了看謝灼被開水燙起水泡的臉頰和鎖骨上的傷口,擰著眉毛不發一言。
謝燦曉得王秀的顧慮,伸脫手來拉過她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撫,說道:“我既然出來了,就不會等閒叫謝灼占了便宜去。”
王秀還是有些擔憂,心中更是壓著彆的一件事情,神采陰晴不定,不曉得該不該奉告謝燦。
謝灼不甘心腸站了起來,惡毒的目光恨恨剜向謝燦。
但是苻錚毫不包涵地打了她的臉,竟然鄙大家麵前,在王秀全部侍姬麵前公開包庇謝燦,那她王妃的嚴肅還要不要了?
看著謝灼的身影在兩個婆子的攙扶下消逝在昭陽殿外,謝燦才坐回了鏡子前,接過侍女遞上來的雞蛋,細心地按壓著傷口。
她的目光森冷,方纔隻是拿開水潑了下謝灼,這那裡夠?
謝燦冷冷瞧著她,理了理頭髮,抬眼看向苻錚,淡淡說:“王爺,之前我就說過,還不如讓我待在地牢裡安然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