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鬆和唐四都一身酒保打扮,在人群中繁忙著端茶送酒。天花板上趴著的超哥已經在褲子裡尿了幾次了,嘴唇都乾裂了,也不敢隨便喝水了,怕萬一褲子上的尿堆集多了從天花板上滴下來,掉進了皇軍軍官的酒杯裡了,那就太不友愛太不規矩了,嗬嗬,確切有點搞笑,但對超哥來講,更多是無法和難過。
“都亂了,還等啥?我保護,你先走!”月鬆說。
老丁坐在店裡,悄悄地等候著行動的開端。老蔡一邊在店裡繁忙著號召客人,一邊時不時地看店堂裡的鬧鐘。
時候一分一秒地漸漸地挪動著,就像雨後泥地裡的蝸牛,爬呀爬呀,爬得那麼慢,卻還不時轉頭看看前麵的風景。
殺到四樓後,在唐四的保護下,月鬆一腳踹開了418號房間,衝進房間裡。唐四在房間門口阻擊追擊的鬼子,月鬆把早就籌辦好的兩根長繩索從衣櫃裡拿出來,綁在床腿上,丟下繩索,伸頭看了看窗戶下的街道上,臨時冇有鬼子,就衝唐四喊了聲:“我先下去,你扔顆手雷後,頓時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