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狙擊手_十二、心急如焚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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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鬆剛跳上馬,三哥就迎上來了,雙手猛地在月鬆胸口推了一把,那雙手還真有力,耐久練工夫的從小就紮馬步的月鬆都被他推了連連後退了幾步。

“哥幾個,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咱走囉!”三哥但是條硬男人,哪曾受過這氣啊,帶著兄弟幾個,扭頭就走。

月鬆嚇了一大跳,其他幾個兄弟也都嚇得退了一步。月鬆扭頭一看,是新四軍兵士,忙笑著對他們說:“如何,我才走了幾天?你們就不熟諳我了?我是特戰隊的羅月鬆啊,來看看,看看,熟諳不?”月鬆把臉往一個兵士麵前湊了又湊。

月鬆一把揪住唐四的衣領,說:“超哥他如何了?如何了?說啊!”

月鬆把手今後一縮,說:“瞧你個野小子,如何見啥搶啥,匪賊世家的,看槍能夠,先給個話,跟不跟新四軍?”

“傻啊你,這些都是我的兄弟,投降有癮啊?不曉得本身放下?”月鬆瞥見了本身的好兄弟,也顧不得跟三哥囉嗦了,又問唐四:“四妹,超哥呢?大刀呢?”

月鬆嗬嗬地笑著,奉告了他們偷襲步槍的闊彆和好處,當然,也冇忘了奉告他們“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的事理。

月鬆又指著一個兵士說:“走,帶我去見團長!”

“如何不早說!”月鬆一聽,抓著一個兵士就說,“前麵帶路,快,帶我去師部病院!”

唐四看著倉促遠去的隊長的背影,內心沉甸甸的。

“滾!”月鬆氣不打一處出,對著三哥大吼一聲。

“我摸摸,三哥!”一個兄弟說著伸手去摸槍。

“羅子,你們有完冇完啊,我們哥幾個,你們到底要不要啊?”三哥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不準動,放下槍,舉起手!”前麵一個大聲喊道。

月鬆帶著六個兄弟一起跑跑歇歇,見了鬼子就繞開,整整趕了一夜,拂曉時分,才趕到了半山腰上的汪家寨。但是到寨子裡一探聽,團部已經轉移到王林去了。汪家寨的民兵連長傳聞是師部特戰隊的,忙乎了好一會兒,給月鬆他們煮了些好吃的,月鬆他們又累又餓,饑不擇食地吃了幾大盆,吃飽喝足後,又往王林趕去了。

“羅子,這是咋回事啊?我們還舉動手投著降呢?”三哥慢騰騰地說。

月鬆一聽,不對呀,這聲音怎的就這麼耳熟?月鬆也不管他們讓不讓動,開不開槍了,轉過身去一看,嗨,是唐四那小子,狠的月鬆咬牙切齒地一縱身就樊過牆去,上去就把唐四按地上了,騎在唐四身上就格嘰他,唐四被格嘰得狂笑起來,其他兵士也都跟著哈哈哈地大笑不止。直到把唐四格嘰得笑得滿臉是淚,月鬆這才調休。一把拉起地上的唐四,說:“你小子,還先返來了,就不管老子是死是活啊?”

月鬆放開唐四的衣領,歪著脖子,飛起一腳把地上的一根木棍踢了老遠,罵道:“我靠,靠!”

“羅子,你小子行啊,那麼遠就把那鬼子官給滅了,來來,給咱瞅瞅,這啥球毛槍啊,看著跟個燒火棍似的,好蠻好使哦。”三哥說著就伸手去搶月放手裡的偷襲步槍。

“丹楓她如何了?說呀,你狗日的今兒是咋的了,一句抻頭話都說不清呢?”月鬆倉猝問道。

“蘭護士中彈了,在師部病院,槍彈是取出來了,可還冇醒,都五六天了。”唐四低著頭說。

黒\木帶著殘兵夾著尾巴溜走後,月鬆和三哥他們幾個在百米外的樹林裡彙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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