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一樣,恨不得提起槍跟日本人去冒死,日本人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不比我們更能挨槍子,東北隻要一兩萬日軍,我們東北軍幾十萬,我也想不通為甚麼要對日本人一再忍耐。莫非現在忍了,下次日本人就會收斂一點,就會不殺我們的人了?不過東北軍與日本人之間的血海深仇,總有一天要報,你們就攢足這一口氣,到時候有你們用力的處所。”
“上峰上峰,每次都是上峰,日本人都騎到頭上來了,此次是殺了我們九個弟兄,下次難保不會再殺到我們頭上來,媽了巴子,這兵當得也特憋屈了一點。”
來墳場之前,薑立藝了容,給了幾個大洋給四周的小乞丐,讓其在總參謀部四周的街道乞食,重視總參謀部內裡出來的車輛,人物。他本身則去北大營,暗中盯著王以哲的意向,隻要掌控住機遇,撤除這兩人,兵士們積儲的這股怨氣便會越大。三八大蓋的槍彈,不消如何查,以此時東北軍對日本人的氣憤,底子不消去挑動,兵士們也會將這筆賬算在日本人的頭上。
“我曉得了。”薑立點頭,心想離九一八隻要六天了,去鞍山鄉間,一來一回得三四天,剩下三天無能甚麼?不過眼下隻能口頭上承諾,先花點時候弄清楚王以哲與榮殝的行跡,把這兩個傢夥乾掉再說。
“少帥不在,現在能夠直接批示奉天各地軍隊的人是誰?”薑立問道。
薑立心中瞭然,並不是統統的人都是胡塗蛋,不過就是黃顯聲也把不抵當的罪名全數都算到蔣禿頂頭上,而不肯意去指責張學良,殊不知一個巴掌拍不響,蔣介石當然有攘外必先安內的設法,但在初期,張學良也弊端的覺得日本人隻是小打小鬨放棄了最好抵當的時候。東北軍內裡不是冇有明白人,不過黃顯聲如許的親信跑到關內去勸張學良也冇用,明顯蔣中正與張學良兩人的主觀意嚮導致了這場悲劇的產生。
“能夠如許說,上峰有令,不能肆意與日本人起爭端,哪怕日本人現在殺了我們的兵,也要忍辱負重,毫不挑起兩國戰役。”薑立麵色冷然地說道。
看著兵士被煽動的怨氣,氣憤,薑立內心微微一笑,這股憤懣積儲得越多,發作出來時也就越能夠,難以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