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不敢看他,便道:“手臂給我,我替你注射按捺劑。”
他用僅存的認識做出判定, 他彷彿是, 被本身兒媳強吻了。
除了標記他的alpha,其他alpha的資訊素,隻會令他墮入無窮無儘的痛苦,並不能減緩此時的窘境。
體係說:【宿主,你這是在玩火。】
他並不會接吻,但身為alpha的本能使他反客為主,轉而打劫沈眠的唇舌。
而能讓他擺盪至此的,約莫是史無前例的。
沈眠道:“父親,能替我拿一件寢衣出去嗎。”
瞬息之間,冊封復甦過來,他認識到本身在做甚麼,敏捷把懷裡這個妖精推開。
“是,按捺劑,立即送來。”
可懷裡這個火急地向他索吻的omega,彷彿是個例外,他竟然,有些捨不得放下。
沈眠點頭,輕聲說道:“不悔怨,隻要不是封明翰,是誰都行。”
水衝撒在兩人身上,沈眠連展開眼的機遇都冇有,轉眼就被扒潔淨,後頸被男人咬住,封閉的空間裡,刹時被男人鋪天蓋地的,強大的資訊素覆擋住。
冊封把他抱起家,道:“我送你回房間。”
他不喜好被人靠近,就算是他的兩個兒子,從小到大,也被他拒之於千裡。
這具身材本來就已經耗儘精力,端賴著沈眠強大的精力力支撐,被他這麼一推,便難以站立,失力地跌坐在地。
他是冊封所見過的,最完美的omega。
冊封蹲在他麵前,抬起他的下巴,omega眯起一雙桃花眼,眸子裡沁著一滴水珠,從眼角快速滑落,白淨的臉頰已經燒得通紅,他的痛苦,折磨著他本身,也折磨著冊封。
懷中這個omega,具有精美到無可抉剔的邊幅,嬌軟的身軀, 就連呼吸都是甜的,他衣衫混亂, 和一貫端方鬆散的姿勢截然分歧,眼裡含著似有若無的媚意, 無聲無息地勾人靈魂。
他是冊封, 他當然不會被利誘。
冊封終究停下腳步,他垂下眸,看向懷中這個被髮情期折磨了一天兩夜的omega。
冊封把光裸的omega攬入懷中,毫不料外 ,感遭到嬌柔纖細的身軀收回狠惡的顫.抖,沈眠低吟出聲,因為過分恥辱而伸直成一團。
他曉得,這是必須熬過的一關。
男性omega的身材佈局,與男人大同小異,但更合適做接受方,因為動情時,交合處會主動分泌黏液,並且不輕易受傷。
見他這就要走,沈眠忙道:“父親,這裡是你的房間,你留下吧,該走的是我纔對。”
沈眠吃力地點頭,嗓音裡異化著惶恐,另有順從:“不要,我甘願死,也不要他碰我。”
冊封的黑眸中快速閃過一抹幽深,他含住沈眠的唇,一邊極儘耐煩的親吻,安撫,一邊緩緩開辟,在沈眠沉湎於這份和順時,身材被狠狠貫穿。
他曾經覺得,omega是這片星係最脆弱的生物,不管多麼聰明,優良的omega,終究都會屈就於生殖繁衍的本能。
冊封終究按捺不住,他站起家,道:“熱度已經褪了,你好好歇息。”
他呼吸突然沉了一些,彆開眼眸,道:“按捺劑很快就到,再忍耐一下。”
沈眠把本身縮成一團,抱膝坐在地上,從冊封的角度,恰都雅到他美好的頸線,精美小巧的耳垂,以及被汗水打濕的柔嫩的黑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