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變了,嘴唇翕動:“抱愧……”
她看到他想翻開藥盒,但一隻手又不便利擰開,摳了半天,盒子往下一掉,他隻好哈腰去撿,撿起後又試圖用嘴咬開蓋子,眉頭還微微蹙起。
“嗯。”
“你不消感到抱愧,是我的任務。”
“予念,你現在還活力嗎?”
“你真不曉得為甚麼?”
“參賽資格, 我會找人處理。”
“你乾嗎?”
他本來不想說,但被她看到,乾脆伸給她,“體罰。”
“那你找喬策是會商題目?”
“本身去查。”
回到班裡,她把藥放他桌上就分開,他伸手拉住她,“你不給我塗?”
他瞳孔幽深,像是在忍耐甚麼,“你把手拿出來。”
他那手本來握她腕子,現在卻往下一滑,食指悄悄勾住她指頭。
“拿出來。”
“你為甚麼老纏著我?去問彆人。”
這句話是至心的,因為教誨主任在怒斥時,吼了一句,“他們為甚麼不挑彆的女生,恰好挑謝予念鬨?就因為她跟你談愛情,這名聲傳出去,大師感覺她跟男生玩的開。秦祐,你有嚴峻任務,你帶壞女同窗!”他當時直接懟,“那外人覬覦你老婆,是不是也因為她玩得開?”就因為這句,主任飆怒,拿教鞭出來抽。
溫熱綿軟的掌心一摁上來,秦祐頓住, 冇去拉開她的手, 嘴角倒是一點點勾起。
下第一節課,他找她還藥,她塞進抽屜冇有昂首看他。他站在她桌邊不走,她隻好抬眸跟他對視,這時候他才緩緩開口:“如何寫檢驗?教教我,3000字,真是要命。”
他捕獲到她臉上的一絲紅,這下子可算安了心。他看著她笑,受傷的手隨便放在桌上,“幫我擦一下,予念。”